李明师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牙关打颤，声音细若蚊蝇：“师父……对不起……弟子不该贪功冒进……”

老道士站在石柱后面，背对着众人，青木符的光芒在他身上流转，隐隐散发着森然杀气。他似乎没听见师妹的道歉，手指掐着诀，法力不断输入青木符，将那头青色水龙越催越猛。洞外，几个手持铁锹的土匪正在叫骂，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滚！”老道士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猛地一挥手，那青木符骤然收缩，青色水龙化作一道墨绿色的水流，直冲而出。

“嗷！”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李明师妹眼睛瞪得溜圆，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感觉自己像被一块大石头砸中，从半空中摔了下来。她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意识逐渐模糊。

老道士收回法力，青木符悄无声息地飘回他袖中。他转过身，脸上毫无表情，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师妹。

“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老道士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化不开的寒意。他不再看师妹，迈步朝水帘洞深处走去。

几个土匪被水龙逼退，互相搀扶着爬起来，骂骂咧咧地走了。

李明师妹看着师父的背影，眼圈一红，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知道，这次师父是真的生气了。她想起师父平日里总是教导她要脚踏实地，不可贪功冒进，可她就是不听，结果……

李明师妹挣扎着爬起来，小心翼翼地跟在师父身后。老道士走到一个石台前，坐下调息。李明师妹不敢打扰，就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着。

过了好一会儿，老道士才睁开眼睛。他看了看师妹，语气缓和了一些：“起来吧。”

李明师妹站起身，低着头：“师父，弟子知错了。”

老道士叹了口气：“知错了吗？那以后可要记住这个教训。”

“弟子记住了。”李明师妹乖巧地回答。

老道士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明儿，跟我去后面山洞看看。”

“去……去后面山洞？”李明师妹惊讶地抬起头，眼睛睁得溜圆。

老道士点了点头：“嗯，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