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疼。

林凡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眯起眼，剧烈的头痛更是让他差点再次栽倒。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灰尘味，身体像是被塞进了一个破麻袋里，又酸又麻，浑身都疼得厉害。“嘶……”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还好，还能动。

他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这是哪里？黑乎乎的石壁，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干草，散发着腐朽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药味，勉强能压下那些土腥气。

“这是……奴役营？”林凡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他，林凡，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青年，意外穿越到了这个所谓的修仙界，成为了一个修奴。修奴，就是修仙界的最低等存在，宗门里最苦最累的活，全都找他们来干。挑水、劈柴、打扫卫生、喂妖兽……只要能省力气，宗主大人都不会亲自去做。

“妈的，这破地方，真他娘的憋屈。”林凡忍不住骂了一句。修奴的身份，就决定了他只能活在最底层，连见真仙的机会都没有。想成仙？难！比登天还难！

但是，林凡可不是一般人。他手握“摸鱼窃运”系统，一个只有摸鱼和偷窃才能变强的奇葩系统。只要他够隐蔽，够机灵，什么血脉、功法、丹药，他都能“偷”到！

“既然来了，总不能就这么认命吧？”林凡自言自语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麻布衣服，胳膊和腿上全是伤，显然是干了不少重活才积累的。

“得，先养好身体，然后找机会‘摸鱼’去。”林凡打定主意。

他开始仔细打量周围的环境。奴役营大概有几十号人，一个个面黄肌瘦，精神萎靡，像是一群被榨干了油的虾米。他们正各自忙碌着，有的在劈柴，有的在挑水，有的在打扫卫生。

“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修炼地方都没有。”林凡嘟囔了一句。

突然，他眼睛一亮。不远处，堆放着一堆破旧的法器，有断裂的剑，有破碎的符箓，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嘿嘿，这可是个好机会。”林凡心中一动，悄悄摸了过去。

他在那些破法器里翻来覆去，终于找到了一件看起来还算完好的法力残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