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猛地捶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几个饮料瓶都摇晃起来，玻璃杯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这该死的宿醉，怎么像要把我脑子给掏空了一样。

镜子里的我，脸寝室 умывался，头发乱得能结成小把子，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勾勾地瞪着前方。

这还是我？前世那个窝囊废，被欺负得像条狗，连死都不敢大声说话的那个废物？

我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是真的！

“妈的，重生了？”我嘴角咧开一丝嘲讽，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烟酒气，“还是重生成了……个校霸？”

前世记忆像洪水一样涌来，那些被我踩在脚下的，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此刻都成了我心里最恶毒的报复对象。

我踹开门，从天台跳下来，顺便带起一阵尘土。穿着校服，身后是教学楼的轮廓，夕阳将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巨大的伤疤。

“林枫！你跑什么跑！站住！”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把我吓得差点再次从天台跳下去。

转过身，教导主任老王，额头上全是汗，指着我的鼻子，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怎么……你怎么敢跑？是不是又惹什么麻烦了？”

我勾起嘴角，慢悠悠地踱步过去，脸上挂着笑，眼神却像淬了毒的蛇。

“王主任，这么晚了，还不下班啊？”我故意拖长了音调，每一个字都像踩在老王的尾巴上。

老王气得脸都红了，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混蛋！翅膀硬了是不是？我告诉你林枫，学校是你撒野的地方吗？上次打架，写检查写到现在还没写完，又跑来搞什么？”

“哦，那次啊？”我舔了舔嘴唇，眼神闪烁，“王主任，上次那是他们先动手的，我只是……自保。”

“自保？一打十，你他妈是金刚不坏之身啊！”老王气得直跳脚，“学校规定，禁止打架斗殴！你告诉我，你还会不会再犯？！”

我挑了挑眉，故意凑近他：“王主任，您放心，我犯过的错，只会犯得更大。”

老王被我吓得一哆嗦，后退一步：“你……你给老子好好反省！再有下次，直接开除！听见没！”

“听见了。”我点点头，然后突然加速，一把抓住了老王的衣领，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