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唾沫横飞，李晓东歪着头看他，嘴角噙着笑，慢悠悠问：“老师，您这窗户踹得挺用力啊，下次注意点，别把墙也带裂了。”

周围哄笑声更大了。老王脸一黑，指着他，“你……你给我闭嘴！赶紧给我滚回家，让你爸来学校一趟！”

李晓东哼了一声，转身就走，路过教导处的时候，故意放慢速度，把那扇破窗又看了一眼，然后掏出手机，咔咔两下拍个照，“咔嚓”按得响亮。

教导处主任老赵听到动静，探头出来看，“晓东干嘛呢？”

“没事，老赵，”李晓东笑嘻嘻地递给他手机，“您瞅瞅，这窗户外面有啥好东西没啊？瞎进到我家来了，连门都没看见，直接就往窗户这边冲了。”

老赵接过手机看了看，嘴角抽了抽，“行，你小子还知道会拍视频啊？赶紧把手机收起来！”

李晓东把手机揣兜里了，继续往外走。老王在后面喊，“站住！”

李晓东头也不回，“喊破喉咙也没用，我又跑不掉了。”

回到家里，老爹李刚正好从车间回来。看到门口贴的通报批评，还有隔壁王婶探头探脑的胜利表情，李刚脸色就沉了。

“怎么回事？”李刚的声调不高，但李晓东觉得，这话怼出来，比老王砸锅底还吓人。

“爸，事儿我都跟您说了啊，”李晓东翻了个白眼，“那帮小子不把我当人看，我就得还手。”

李刚走过来，伸手捏了捏他胳膊，“疼不疼？”

李晓东摇摇头，“没事儿。”

“学校老师怎么说？”

“老王那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让我回家找你算账。”

李刚沉默了会儿，突然笑了，“走，爸带你去买衣服。”

李晓东愣住了，“买什么衣服？”

“买你以前想买但没舍得买的。”李刚扬了扬下巴，“还有，爸托人弄了辆二手摩托车，晚上给你送过来。”

李晓东眼睛亮了，“真的？”

“假的才叫真，”李刚拍了拍他肩膀，“你小子在学校不学好，爸早就看不过眼了。今天这事儿，爸跟老王说好了，替你担着。”

李晓东傻眼了，“爸，您……”

“少废话，”李刚打断他，“赶紧换身衣服，晚上陪我去趟老家。”

李晓东跟着老爹往外走，心里直犯嘀咕。这老爹今天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