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小张在后面磨蹭了半天，林薇都没回头。他咽了口唾沫，跟了大概五分钟，实在走不动道了，才忍不住停下脚步，小声问：“林总监……您需要什么帮忙吗？”林薇头也没抬，鼠标点点点，声音冷冰冰的：“自己看着办。”小张嘴角抽了抽，这算哪门子帮忙？

他抠了抠指甲盖，又跟着往前走了两步。这林薇总监，真是个人狠话不多，走路都跟踩着高跷似的。小张自认自己够机灵了，公司里几个部门总监他哪没打过交道？可就没见过哪个总监走路速度跟林薇似的，隔三差五还来这么个突然的、冷冰冰的指令，让人摸不着头脑。

正走着，小张后颈突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他吓得一个激灵，猛地回头——好家伙，林薇不知什么时候也停下了脚步，正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睛却黑得跟两块黑曜石似的。

“还跟丢？”她挑眉。

“没、没有，总监您……”小张感觉脸上有点烧，刚才他确实走得有点心不在焉，脑子里还在琢磨林薇那句“自己看着办”是什么意思呢。

林薇没再追究，转身就往公司后面走，小张赶紧小跑着跟上。“总监，我们去哪儿？”

“谈点事。”林薇头也不回，“顺便，你看看这条路熟不熟。”

小张心里咯噔一下，这走的不是去会议室的方向啊。他连忙探头探脑地往前瞅了瞅，是个小巷子，黑漆漆的，旁边还停着几辆没熄火的私家车。他听说过公司附近有黑中介，不过这也不是黑中介的地盘啊？还有这气氛……

“总监，您……您是不是在开玩笑？”他忍不住放慢了脚步。

林薇猛地停下，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玩笑？”她说话的语气冷得像冰碴子，“张伟，我是你总监，还是你爸是你总监？”

小张吓得一个哆嗦，赶紧摆手：“是、是您，总监。”他心里毛毛的，这总监说话怎么越来越瘆人了？

林薇看着他惊恐的脸，嘴角笑意更明显了点，但眼神还是冷的：“现在知道我是你总监了？”她往前走了一步，“还是说，你希望我拿出办公室里那张‘员工手册’，里面写着你必须服从总监的一切合理（和不合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