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就这个。”林凡擦了擦汗，伸手捏了捏桌上那块巴掌大的黑铁片，“卖家，这玩意儿成色看着还行，价格给个底价。”

对面的胖子梳着油光锃亮的背头，耳垂上吊着个金链子，贱兮兮地往林凡这边凑了凑：“小兄弟，这话可说反了。这叫‘浑铁甲核心’，内里带着个残缺的防御符纹，你要是懂行，这东西能值不少钱。我这是看你也是个练符纹的，才便宜的卖你。”

林凡眯起眼睛，手指在铁片上划拉了两下，嘴角咧开个意思不大的笑容：“残缺？胖子，你这话说得可没劲。就这破玩意儿，能挡住我一根手指头？”

胖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小子，别逞能！你那是淬火的精金符刀，可不是街边卖的货。我摊上事儿了，这铁片算是送你了，赶紧拿走吧，别耽误我收摊。”

林凡掂量着那块铁片，心里却盘算开了。浑铁甲，听起来就是某种盔甲的部件，但里面带着符纹，这说明什么？说明这玩意儿和符纹有关，但又不是纯粹的能量运用，更像是一种……机械和符文的结合？

他想起昨天在市场上看到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有拿着风火轮飞来飞去的术士，有背着巨大炮筒、喷着黑烟的雇佣兵，还有手里搓着符纸、发出“滋滋”声响的炼器师。这个世界，神神叨叨的符纹和叮叮当当的机械，竟然能凑到一块儿。

“行，谢谢了。”林凡把铁片揣进兜里，转身往市场深处走。

刚走几步，一块破布后面传来急促的喘息声，接着一个穿着破烂皮甲、手持匕首的小伙子猛地窜了出来，挡住林凡的去路。

“等一下！小子，我看你身手不错，符纹也练得有模有样……旁边那家‘铁匠铺’，我师姐就在那儿干活，你要是缺兵器，我给你说个好价！”

小伙子满脸横肉，但眼神挺急切。林凡皱眉：“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是说真的！我师姐手艺绝了，你要是诚心买，她可以给你打把‘符纹匕首’，保准比市场上的强！只是……”小伙子压低声音，“最近铁匠铺老出事儿，隔壁的‘机械公会’那帮家伙总来捣乱，说我们的符纹匕首里掺杂了机械零件，是偷学他们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