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坐起身子，草绳勒得他胳膊生疼，他龇了龇牙，没吭声。这破屋就一张硬得能硌破肚皮的木板床，除此之外，就是堆在角落里的几件叮当作响的铁疙瘩，还有一张歪得快翻了的木桌。墙上糊着破布条，勉强挡点风。

“草……”他 drinkers 喝了口凉得能滴牙的水，喉咙干得冒烟。“咋就成这样了？” 想他林风，前辈子好歹也是都市里叱咤风云的小老板，天之骄子也不是盖的，怎么一睁眼，就成了这副鬼样子？

正胡思乱想着，屋子外传来了脚步声，还有人说话。

“老王，你看这天色，怕是又要下雨了，咱们这风箱得再修修。”

“可不是嘛，最近这零件老是坏，上次托你老哥捎来的那铜片，我看也就勉强能用个三五天。”

“唉，没办法，这符纹师的材料，那都是宝贝，谁家不攒点啊。”

“来了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来了就来了，催啥催，我这手艺，不是你们谁都能学的。”

脚步声停在门口，接着是木板被踩得吱呀作响的声音。

“是老王吧？”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俺娘让俺问您，昨个说的那符笔，能做不？”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符笔？那玩意儿可是好东西！虽然他不知道这符纹师是干嘛的，但这符笔听名字就不是凡物。他前辈子就喜欢捣鼓些新奇的玩意儿，要是能搞到一支符笔，说不定就能……

他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发颤：“那个……老王师傅，正是。不知……不知您可愿……”

门外沉默了一下，随即响起一声冷哼：“谁稀罕你的东西？赶紧的，修完风箱，滚蛋！”

脚步声再次响起，很快又消失了。

林风傻眼了。这老王师傅，人不可貌相啊，看起来老老实实的，说话咋这么冲？不过也好，没直接赶他走，还能开口问，总有机会。

他眼珠子一转，想着这符笔到底是个啥样？能干啥？制作过程中需要什么材料？这老王师傅刚才不是说了吗？风箱坏了，零件老是断，那铁疙瘩里，会不会有有用的零件？

他挣扎着下床，草绳又勒得他疼，他咬着牙，扶着墙慢慢挪到角落。那里摆满了各种看不懂的铁疙瘩，叮叮当当的，听着就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