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死了一个。"

我站在破庙门口，看着地上那具尸体，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已经是这一年来，第五个了。死法都一样，喉咙被划开，血喷得老远，死前最后一眼，都是我腰间的刀。

"五公子。"有人怯生生地叫。

我回头，三个提着灯笼的打手站在阴影里，脸上阴晴不定。这年头，跟着我混，(img)不是被杀，就是被吓死。但没办法，这世道，不给点颜色看，就得被踩在泥里。

"什么事？"我问，声音冷得像淬了毒。

"东边……出事了。"一个打手战战兢兢地说，"曹家大公子，让人一刀捅死在自家后院了。"

我挑眉，曹家？"就那个上次得罪我的？"

"是啊，"另一个接话，"曹家老爷子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非说是我的人干的。"

我嗤笑一声，这曹家大公子也是个愣头青，当时跟我呛了半天，还以为握着朝廷的刀把子呢。行，送上门的，我不客气。

"备马。"我说，"告诉曹家，五公子的刀，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挡路的，死。"

三人对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苦笑。跟着五公子这十年，他们早就习惯了在尸体上跳舞。马快备好，我翻身上马，刀已经握在手里。刀身冰凉，但我握着它，就像握着一股邪火，烧得人心里发毛。

曹家大宅前，灯笼 đủ màu，刀枪林立。曹老爷子西装革履，站在门口，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番茄。他一看见我，眼睛都红了："五公子！你工期来的正好！我曹家被你害惨了！"

我勒住马，弯腰道："曹老爷子，我今天是来杀人的，不是来听你骂人的。"

话音刚落，我的刀已经出鞘。刀锋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寒光，就像毒蛇吐信。曹老爷子吓得后退两步，但嘴上的话还是不停："五公子，你这是做什么？你要官府……"

"我不想见官。"我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砸进曹老爷子的耳朵里。刀光再盛，比不上人心恶毒。十年了，这江湖，就我一个活人。

曹家大公子躺在后院，脖子上插着我的刀。血已经流干，尸体已经发黑，但那双眼睛，还瞪得老大。我走近，蹲下身，用手指沾了点血，抹在刀尖上："兄弟，你死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