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说那谁，你这天天在这儿啃啥呢？ Blocks of text! 人家排队等位呢，你这……” 旁边桌的老王吧嗒吧嗒抽着烟，使劲儿往前凑了凑，嗓门可不小。

我正捧着一本线装书看得入神呢，书名《齐天本欧阳小兰》，抬头瞅他，乐了：“老王，你这嗓门够大啊。看啥呢？《封神演义》觉得不够过瘾？”

“去你的！” 老王呸呸两声，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了碾，“我跟你这儿套近乎呢？当我还是当年那个能说会道的老王？我这是看新来的那小子送的《齐天本欧阳小兰》，嘿，有意思！”

“哦？你小子也看这玩意儿？” 我把书往桌子中央推了推，“这书 royalties 控制得紧，市面上不好弄。你这上哪儿搞到的？”

老王嘿嘿一笑，压低声音：“你猜怎么着？上次去城西那烂尾楼收破烂，碰上个背麻袋的，说是捡来的。我说你捣鼓这些干啥，他愣是塞给我三本，就这《齐天本欧阳小兰》还有一本《西游记续编》，剩下那本我给了隔壁搓澡的王婶儿。”

“卧槽，捡来的？” 我眼睛一亮，“那这可要好好看看，说不定有内部消息呢！”

“内部消息个屁！” 老王摆摆手，“就是本小说，讲个叫欧阳小兰的女娃修仙，结果跟那孙悟空有点渊源，整天闹腾。不过话说回来，作者写得是真解气，不跟你扯那些虚头巴脑的，一颦一笑都挺实在的。”

“哦？这话怎么说？” 我来了兴趣，凑过去翻了几页。

那书是油印的，纸张有些发黄，字儿也印得歪歪扭扭，但看着挺舒服。翻到中间一段，讲欧阳小兰误入某位天尊的洞府，结果人家正在打盹呢。

“那主儿睡得死，连金光护体都忘了，小兰这傻丫头一头撞进去，差点把人家的宝贝坐塌了……” 老王念叨着，脸上直抽抽，“后来人家天尊醒了，抬头瞅着小兰，也没怎么样，就问了句‘你这小丫头怎么进来了？’ 唉，你说气人不气人，人家一句问话，小兰觉得受宠若惊，结果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怎么搭进去了？” 我心痒痒。

“这书里写的啊，” 老王压低嗓门，“小兰急着撇清关系，说自己只是路过，不小心……结果不小心绊了一跤，刚好摔在人家天尊的储物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