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灌了口奶茶，嗓子跟着一痒，猛地咳嗽起来，手机差点滑手里。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更虚了点：“不是……我就是觉得，她跟谁都聊得来，但我跟她……总觉得隔层膜。”

“隔层膜？”对面苏晴的声音有点冷，倒不是生气，是那种……懒得跟你废话的冷，“所以你觉得你多了？还是我觉得我少了？王大老板。”

王磊喉结滚动了一下，奶茶差点又呛上来。他老实交代：“我就是……总觉得你身边的人都和我这边不一样。”

“哦？”苏晴拖长了音调，“王老板这是要给我安排什么？从今天起不准跟公司的人说话，只准跟你王大老板一个人？”

“不是不是！”王磊连忙摆手，手滑得差点把奶茶杯扣地上，“我就是……”

“你就是我前男友？”苏晴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

王磊眼前一黑，差点直接跪了。奶茶味儿一下子冲到脑仁儿顶上，他脑子嗡嗡的，嗡嗡嗡地响，根本想不出个反驳的词儿。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我……”

“所以呢？”苏晴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现在又来找我了？”

“我……”王磊想说点啥，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他想解释，想证明自己不是来找她麻烦的，可那些话在嘴边转悠，怎么都说不出口。前女友这招太狠了，直接把他拉到道德制高点，让他百口莫辩。

对面沉默了，只有那头传来的“嘟嘟嘟”忙音。

王磊手心直冒汗，奶茶也喝不动了。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栽了。苏晴这是直接把他拉黑了。

挂了电话，王磊靠在椅子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摸了摸手机屏幕，刚才还亮着，现在屏幕暗了下去，像苏晴那冷漠的眼神。

不行，还得想办法。

王磊点开微信，翻到“赵哥”的头像。赵哥是他在夜场认识的一个朋友，人脉广，三教九流都认识。王磊苦着脸：“赵哥，帮我想想办法。”

电话接得挺快，赵哥声音低沉：“事儿闹大了？”

“是啊，我前女友把事儿都捅到公司里去了，老板打算把我开掉。”王磊声音有点发颤，“赵哥，你认识……”

赵哥没说话，顿了顿才说：“给钱。”

“钱钱钱！”王磊差点跳起来，“赵哥，这事儿不是钱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