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被柳如烟这一下弄得手忙脚乱，绿豆汤洒了小半碗在桌上。她气得直跺脚，指着柳如烟鼻子骂：“你个赔钱货！成天就知道动我头发！我告诉你，再敢碰我一下，看我怎么收拾你！”骂着骂着，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眼神瞟向旁边泊着的úr缰绳。

马厩的矮门被推开，柳如烟牵着她的坐骑白马走进来。马儿一进来就甩着尾巴，打了个响鼻，用脑袋蹭了蹭柳如烟的手臂。张氏一看这场景，火气又窜上来了，“滚开！别用你那黏糊糊的眼神看我！”说着就要去踢那马儿。

“哎哎哎，娘子您轻点儿！”柳如烟连忙把马牵到一边，“您要是嫌它碍事，我把它牵到后院去溜溜？”

张氏哼了一声，没说话，眼睛却忍不住往马厩里瞟。白马毛色雪白，脊梁挺直，蹄子踏在地上轻轻碾过，好像怕把地踩脏了似的。这马是前些日子柳如烟好说歹说，才从她舅舅家弄来的，说是什么千里驹，张氏一直不太看得上眼。

“不行，”柳如烟把缰绳搭在手腕上，摇了摇头，“这马刚来，腿脚还没完全舒展，万一跑了，您担待不起吧？”她走到张氏面前，故意放慢语速，“再说，您要是真不喜它，我把它炖汤，您尝尝味道如何？”

张氏气笑了，“你敢！”她往后退了两步，避开柳如烟的“痒痒挠”，声音却软了下来，“你呀，就是会耍贫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柳如烟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娘子，您就收了心吧。我哪里是贫嘴，分明是心里只有您一人。”她左手轻轻抬起张氏的下巴，右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锦囊，递到她面前，“打开看看。”

张氏一愣，伸手打开锦囊，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两颗墨绿色的小石头，形状圆润，像是经过精心打磨的玉佩。她皱眉，“这是……墨玉？”

“嗯，”柳如烟点点头，“是我家娘子平日里最喜欢的颜色。您看，这墨玉做成手镯，是不是衬您？”说着，她就要替张氏戴上。

“别碰我！”张氏一把甩开她的手，虽然动作挺利落，但眼神里却藏不住一丝微弱的心动。

“哎呀，娘子您反应真大。”柳如烟无奈地笑了笑，把玉佩收回锦囊里，“我是想给您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