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骑马坠崖刮目相看

张氏捂着额头，一屁股坐在地上。柳如烟那小眼神，就跟淬了毒似的，看得她心里发毛。这小蹄子，前两天不是被她气得跳脚，这会儿倒好，捂着额头装委屈。张氏心里暗骂，面上却堆起笑：“哎呦我的娘，轻点儿，轻点儿。”

柳如烟哼了一声，没理她。张氏看她这架势，知道说啥也没用，只能作罢，起身去找药。她可不怕这小蹄子闹，反正她有理有据，可在这家里，她就是最大的。

可她一出门，就看见柳如烟坐在马背上，那马儿温顺得很，她却一脸紧张。张氏皱眉：“柳如烟，你这又是何苦？”

柳如烟回头，小脸上还带着委屈：“我……我想出去走走。”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可那眼神里的决心，却藏不住。

张氏本想让她下来，可想了想，又作罢。这小蹄子，肯定是有她的道理。她上马，跟上她，俩人一前一后，朝着郊外走去。

一路上，柳如烟话不多，但张氏能感觉到她情绪有些低落。她忍不住开口：“如烟，你怎么了？”

柳如烟咬着嘴唇，半晌才道：“娘，我……我害怕。”

“害怕什么？”

“我……怕自己会变成你。”柳如烟声音哽咽，“我怕自己也会变得那样狠心。”

张氏一愣，随即笑了：“傻孩子，娘是娘，你是你。娘的心思，你不会懂的。”

柳如烟摇摇头，眼神复杂：“我不知道……”

俩人一路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一处悬崖边。张氏停下马，皱眉道：“如烟，此处不能久留，太危险了。”

柳如烟却望着崖下，眼神迷离：“娘，你看，风景真好。”

张氏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远处山峦起伏，云雾缭绕，景色确实很美。她正想开口，却见柳如烟翻身下马，朝着悬崖边走去。

张氏吓了一跳，连忙喊道：“如烟，等等！”

柳如烟充耳不闻，一步步走向悬崖边，她看着身下的深渊，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解脱。

张氏心急如焚，跳下马，朝着她跑过去：“如烟，你给我站住！”

她跑到柳如烟身边，伸手拉住她：“如烟，你听我说，这悬崖太危险了，你不能下去！”

柳如烟挣扎了一下，力气却不大。张氏趁机拉她回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胆子很大啊，柳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