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字，嘴角抽了抽。这数字，是他小说的订阅数，现在是……九千九百九十万七。

不是打字手误，真不是。

这个时间点，林凡本该在大学图书馆里啃着专业书，为下周的物理小测验挠头。或者，更有可能的是，他在宿舍里对着电脑，漫无目的地刷着短视频，然后美其名曰“寻找创作灵感”。

现在不同了。

自从昨天接到那个自称“阅文天下”公司代表电话，说他在某个不知名的小网站上连载的小说《都市之我欲封神》突然爆火，破纪录地码到了九千九百九十万七的订阅后，林凡的生活就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那个代表，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狂热，反复确认了小说的作者就是他这个看起来最没接触过网文的大学青年林凡。电话那头，似乎还有背景音，叽叽喳喳的，听起来是某种庆祝。

林凡当时只觉得，这都什么跟什么？他记得自己上一次摸键盘，还是在写期末报告的文档里，输入法都没有切换过来。

“签约吧，林先生！” 对方在电话里几乎是喊出来的，“我们给你准备了最优惠的合同，保证你名利双收！”

名利双收？

林凡心里嘀咕。他最近手头确实紧，下个月房租和学费得赶紧凑，但这小说……他是真没怎么编啊。前十章他写得跟流水账似的，就是主角林风从普通青年突然发现自己是某个逆天系统宿主，然后一路升级打怪的故事。

他当时随手就发了个小说，纯粹是写着好玩，没想过去运营，也没想过去签约。当时选题材的时候，主角名字还是他同桌名字的乱编组合。

怎么就爆了呢？

林凡点开评论区看了看。好家伙，全是“神级开头”“卧槽这系统绝了”“追了三天三夜没看够”之类的评论，还有各种求更，催更，简直要把他活活逼疯。

“作者大大，什么时候更新啊？” “催更催更，再不发本宝宝要变 Die 了！” “给点VIP章节呗，包养作者！” “作者你看，我这订阅……”（后面是一串长长的数字，显然是VIP读者）

林凡看着这些留言，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这……这都是什么情况？他只是随便写写，怎么就“神级开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