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字，嘴角抽了抽。这数字，是他小说的订阅数，现在是……九千九百九十万七。不是打字手误，真不是。这个时间点，林凡本该在大学图书馆里啃着专业书，为下周的物理小测验挠头，结果现在他成了顶流IP。

手机突然响了，林凡皱了皱眉，屏幕上跳动着“经纪公司”。他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林凡，我们公司有个直播活动，你参加一下？”

林凡差点把手里的奶茶泼了出去，“我？我不参加。”他的小说刚更新完，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睡觉。

“林凡，这是个机会。”经纪人的声音变得有些严肃，“你的小说这么火，你不利用这个机会宣传一下吗？”

“我……”林凡犹豫了一下，他确实需要宣传，但这个时间点，他实在不想离开被子。

“林凡，这是公司的大项目，你不去的话，我们只能换人。”经纪人的声音变得更加坚决。

林凡叹了口气，“好吧，我去。”

第二天，林凡站在了直播平台上。他看着摄像头，心里有些忐忑。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网文作者，但现在他成了顶流，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不适应。

“大家好，我是林凡。”林凡的声音有些紧张，“我知道你们对我的小说很感兴趣，我会尽量回答你们的提问。”

观众们的反应让他有些惊讶，弹幕像瀑布一样刷过，“林凡，你长得真帅！”“林凡，你的小说是什么样的？”

林凡努力让自己放松，他开始回答观众的问题，讲述自己的写作经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可以这么自然地讲这么多话。

直播结束后，林凡回到了家，他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订阅数，九千九百九十一万。他笑了，看来这次的直播效果还不错。

但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他本来只想安静地写小说，现在却要被迫营业。他打开小说，看着里面的角色，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他们的一部分。

晚上，林凡躺在床上，他看着天花板，心里想着明天该怎么办。他知道，自己的生活已经发生了改变，他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时逃离现实的人了。

但他还是有些庆幸，至少他还能写小说，还能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事情上发光发热。他闭上眼睛，想着明天，嘴角露出了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