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林凡感觉自己的蛋黄派都要急炸了。九千九百九十万七，这玩意儿不是小说订阅，是欠薪账单。前脚刚下线，后脚甲方就找上门来，开口就要全款付清，理由是“项目提前终止”。

“王总，”林凡电话那头干笑两声，“咱们这不是刚签合同俩月吗？您这说停就停，不太符合劳动法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戏曲般的咳嗽声，王总的声音闷闷的：“林凡，这不是不合法，这是规矩。你手里那部《流光都市》现在值多少钱？你心里没数？”

《流光都市》，林凡的顶流大作，订阅流水爆炸。可这玩意儿光有订阅没用啊，推广费、打赏稿费，全得甲方先垫。王总这番话，摆明了是要趁热打铁，用作品的收益抵消欠薪。

“那不行，”林凡立刻摇头，“稿费是稿费，工资是工资，得分开算。”

王总那边传来一声冷笑：“分开算？你觉得我这会还跟你客气？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作品收益优先抵扣工资。现在小说爆了，你说怎么办？”

林凡心一沉，这王总果然是老油条。他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脑子里飞快转着：“王总，要不这样，我先打一半，剩下的一半我分三个月付清。您看行不？”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最后才传来一句：“行，林凡，你够意思。不过，你得保证小说接下来也不能断更，对吧？”

“当然，”林凡赶紧点头，“保证不耽误更新。您那边……能快点操作吗？我这月房租都差着呢。”

挂了电话，林凡长舒一口气，感觉头发都快愁白了。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起身去厨房烧水。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谁啊？”林凡心不在焉地问了一句。

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林凡哥，是我，苏晓晓。”

林凡愣了一下，这名字有点眼熟。他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瞅，只见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孩站在门外，手里还拎着个文件袋。

“苏……苏晓晓？”林凡确认道。

女孩笑着点了点头，推门进来：“晦气，怎么是你一个人？我找你有事。”

客厅里，林凡把水壶放在茶几上，苏晓晓环顾四周，房间不大，但收拾得还算整洁。

“坐吧，茶还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