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九百九十万七，林凡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不是订阅，是欠薪账单。前脚刚下线，后脚甲方就打电话来，开口就要全款付清，理由是“项目提前终止”。

“王总，”林凡电话那头干笑两声，“咱们这不是刚签合同俩月吗？”他心里把那个王总问候了十八代祖宗，这事儿闹的，搞得自己现在身无分文，还欠了一屁股债。

挂了电话，林凡瘫坐在椅子上，烟屁股在烟灰缸里堆成了小山。他挠了挠头，现在怎么办？房租、水电、饭钱，样样等着他掏钱。他叹了口气，拿起手机，打开了那个他昨晚才更新的章节，准备再熬几篇，挣点稿费。

“叮咚。”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林凡点开一看，是该他签约的网站更新提醒。他点开最新那一章，看着那串熟悉的数字，九千九百九十九万八，他嘴角咧了一下。

“还不错。”他心里嘀咕，至少能勉强够活几天。“不过，还远远不够啊。”他摇摇头，开始码字。

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林凡很快就写完了新的章节。他点下“发布”，长舒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他知道，只有不断更新，才能吸引更多的读者，才能挣更多的钱。

接下来的几天，林凡每天都拼命地码字，更新速度飞快。他的小说关注度也越来越高，评论区里好评如潮。读者们被他精彩的故事情节所吸引，纷纷留言催更。

“林凡大大，快更新啊，我已经等不及了！” “顶流作者，求更新，求加更！” “这章太精彩了，求作者继续写！”

林凡看着这些评论，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自己没有白费功夫，这些读者们的支持，是他继续写下去的动力。

就在林凡以为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时，他却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林凡，是我，王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王总，什么事？”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直觉告诉他，这电话不是什么好事。

“我的公司最近效益不好，项目资金周转不开，所以……只好提前终止合同了。”王总的声音有些犹豫，“不过，你的稿费……”

“不用了，王总，我理解。”林凡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静，“项目终止是你们的事情，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