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打了个哈欠，伸手捏了捏苏小暖的脸颊。晚风吹散了她额前几缕碎发，味道是熟悉的洗衣粉加一点甜，挺舒坦。他说：“暖暖，你说这都多久没见着人了？ normally we’d 这会儿得挤地铁吧？现在倒好，整条街就咱俩。”

苏小暖“噗嗤”一声笑出来，搂住林凡的腰：“你还‘normally’，你忘了当初带你练气的时候，天天念叨‘正常生活多舒服’，结果呢？现在你除了打打杀杀，哪还有正常生活？”

林凡嘿嘿一笑，揽紧了些：“那怎么行，我得给你撑腰啊。再说了，咱这是为了地球正常，你忘了？”

“得，您最伟大。”苏小暖的声音低了下去，声音里有点小幽怨又有点习惯，“不过，说真的，林凡，你说这武道之体……真能让世界变正常吗？你看现在，连个像样的安保系统都没了，多少异能者滥杀无辜呢。”

林凡脚步顿了下，沉默了两秒，才说：“能，一定行。但得一步步来。你看现在这情况，人人都有能力，结果呢？没个规矩，没个体系，就像脱缰的野马，谁也骑不住。”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些，“武道，不是打打杀杀，是纪律，是秩序，是约束力量。没有武道，这个世界只会越来越乱。”

苏小暖没吭声，拉着林凡的手慢慢往家走。她发现林凡最近总说这些，什么武道，什么秩序。起初她觉得挺玄乎，现在倒觉得，或许还真有道理。

他们路过一家便利店，地上还摆着几个空饮料瓶，但玻璃门紧闭着，窗户上贴着一张大大的封条。旁边小卖部的卷闸门也彻底拉下来了，老板缩在屋檐下，裹着件脏兮兮的棉袄，异能者的能量波动在他身上若有若无。

林凡皱了皱眉，伸手在便利店的玻璃上轻轻一点。玻璃应声裂开一道口子，林凡指尖掠过一道淡淡的金光，玻璃上的裂纹瞬间弥合。他回头对苏小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走吧。”他说，“这城市里，我们两个‘普通人’怕是最高级别的人物了。”

苏小暖点点头，心里却有点发毛。最高级别……听起来不像是好事。她下意识抓紧了林凡的手。

快到家的时候，他们看到前面不远处围着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