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挺浪漫的啊？”苏小暖眼睛亮了一下，晚风吹着她脸颊，有点红润，“不过浪漫能当饭吃？咱还是想想怎么把这玩意儿推广开吧。”

林凡咧嘴笑了，露出两排大白牙：“还能不能干了？不过你说的对，光我自己练没用，得拉人一起。”

“拉人？”苏小暖撇撇嘴，“你以为这事儿像卖白菜似的，吆喝两声就有人跟着？你忘了上次你‘传授’我武道，差点把我送进医院？”

“去去去，”林凡摆摆手，“那是你太嫩了，我那是点到为止。再说了，现在情况不一样，这武道……哎，反正就是，路子多了去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有点得意：“我最近琢磨出点门道，想练的都能练，就看你愿不愿意，还有，行不行。”

“哦？说来听听。”苏小暖坐直了身子，饶有兴趣。

“其实也简单，”林凡压低声音，“我这儿，是个‘引子’，能让人感应到自身力量。平时压制着，想怎么引导，怎么练，就看你想不想，能不能，懂吧？”

“啥引子？”苏小暖没太听明白。

“就当是个钥匙，你配钥匙，我配锁。”林凡比划了一下，“不过我这钥匙，专门开能练武的人家锁。你拿着，找找看，帮帮那些想练又练不出来的。”

“我？”苏小暖有点傻眼，“就我这状态？”

“放心，”林凡自信满满，“我给你传点力，你现在对付个普通异能者，绰绰有余。再说了，就我这条件的，随便抓个人，怕不是也得被一头猪拱了？”

苏小暖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有点暖意。这小子，虽然嘴上不正经，但真挺上心的。

“那，怎么找？”苏小暖开始琢磨起来。

“简单，”林凡伸出三根手指，“先从身边人开始，父母、朋友，再远点，同学、同事，能想到的，都试试。我给你个清单，你照着上面找，一个个的‘开发’。”

他掏出手机，唰唰在苏小暖面前晃了晃：“这是我最近整理的，主要分几个类型，你先从最基础的‘感知型’开始。”

“感知型？”苏小暖凑过去看，“这都些啥？”

林凡指着屏幕上几个名字：“像家里的小狗，还有楼下卖菜的王大妈，他们都属于这种，平时没啥感觉，一刺激，就有点奇怪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