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面前这个穿着破旧保安服的中年男人，对方正小心翼翼地搓着手，眼神闪烁，像老鼠见了猫似的。这男人就是他表哥林虎，从小跟他在一个胡同长大的，后来去当保安，听说最近丢了工作，在家挺闲的。

“虎哥，”林凡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异能这玩意儿不是花里胡哨的魔术，是实打实的力量。你看，我现在能徒手拆砖头，以后搞不好真能一拳打飞外星人。”他伸出拳头，比划了一下，关节咔吧响了一声，带着一股子煞气。

林虎往后缩了缩，舔了舔嘴唇：“凡子，咱是普通人，吃口饭不容易。你这异能……吧唧吧唧的听着挺厉害，可跟那些异能者比起来，就是个屁啊。听说上次市中心那场冲突，死的好几个都是觉醒者，他们那才是真本事。”说话间，他眼神瞟向窗外，似乎在确认没人跟踪。

林凡心里一沉，他表哥这是典型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典型的普通人思维。他叹了口气，放柔了语气：“虎哥，话不能这么说。以前地球和平，是因为有政府维持秩序。现在人人都能打飞坦克，谁管得了谁？再说了，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这世界会变成什么样？”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琢磨着，武道或许能重新树立秩序，让这世界回归正轨。”

林虎眉头皱得更紧了：“回归正轨？我看是更乱了！你想啊，要是人人拿起武器，那还得了？到时候比现在还瞎混。”

“武道不是让你抡拳头去打人，”林凡强调，“是提升自我，是掌控力量，是让力量为己所用，而不是 völlig 肆虐。”他看着表哥的眼睛，认真道，“虎哥，我知道这事儿听起来挺玄乎，但如果你愿意试试，我可以教你最基础的。保你几个月，至少能自保，以后再说了再说。”

林虎眼神闪烁，手指不自觉地抠着保安制服的布料，嘴里嘟囔着：“教我？你这玩意儿没前途，也费钱……”他犹豫着，似乎在权衡利弊。

林凡知道他顾虑什么，直接掏出钱包，抽出一沓钞票拍在桌上：“一会儿我请你吃火锅，费用我全包了。就当是试试看，成不成？”

林虎眼睛顿时瞪圆了，伸手就去拿钱，手指头甚至有点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