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虎在椅子上坐下时，那破旧的椅子发出一阵呻吟，差点散架。他呼出一口烟圈，没点燃的烟卷尖端在鼻子前一晃，像根蔫了吧唧的葱。“我说凡哥，你搞这么紧张干嘛？就咱俩，对面那俩老头，能咋地？”他声音闷闷的，手指头还在那儿搓。

林凡没搭理他，目光盯着对面坐着的那俩老头。左边穿西装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皮有点浮肿，像刚没睡醒。右边穿道袍的，须发皆白，眼神却亮得很，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发出嗒嗒的轻响。

“林先生，林小友，”西装老头先开了口，声音有点干，“我叫赵振华，这位是李道长。久仰你的‘重塑秩序’计划大名，没想到今天能亲自见见。”

林虎撇撇嘴，嗤笑一声：“重塑啥狗屁秩序，我看就是想抢地盘，搞他的武道培训班。”林凡抬眼剜了他一眼，心说这小子嘴巴是没牙了？当着外人瞎咧咧。

李道长没理会林虎，继续说道：“林先生，我二人今日前来，是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他顿了顿，手指在扶手上转了转，“关于……一些失控的武者。”

“失控的武者？”林凡挑了挑眉，“这词儿新鲜。”

“是啊，”赵振华接过话头，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摸出个黑色文件夹，推到桌面上，“最近社会上，出现了一些极端武者。他们力量强大，却不循规矩，动辄伤人，甚至破坏公共财产。咱们这异能时代，力量是好事，但也得有度，对吧？”

林虎“喔”了一声，摸着下巴：“我就说嘛，光教人练武，不管管用的，早晚出事。”

林凡没理他俩，而是看向李道长：“你们说‘失控’，是什么意思？偷东西？还是杀人？”

李道长微微颔首：“非也。这些武者，大多是初窥门径，却性好杀戮，或者过于自负。最新一起，是在城东，一个号称‘拳打南山敬老院’的年轻人，就打伤了七个保安，其中两人重伤。”他摇了摇头，“这类事情，每个月都在发生。我们作为……嗯，算是社会力量的代表，想问问林先生，这事儿，你有没有打算管管？”

林凡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上的文件夹边缘。文件夹质量不差，摸上去挺硬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