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哥们儿,跟你说个事儿。这书真刺激,就是讲一个怕死怕到极致的家伙,愣是把所有能延命的法子都给整上了。什么拳打南山敬老院,什么脚踢北海幼儿园,反正就是往死里保命。作者写得太上头,文字也特实在,一点都不装。
第三章 睡觉都能突破的诡异体质
老王蹲在自家小饭馆门口,俩眼直勾勾盯着刚出锅的烧饼。那烧饼揣着大芝麻,蓬松得能戳出个坑。旁边老李头吆喝:“来个刚出炉的,热乎着吃!”老王没搭理他,手指头绕着烧饼转悠,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烧饼里头不含“还阳草”。
这老王,怕死怕到极致。别人练功都想飞升成仙,他倒好,琢磨怎么多活几年。市面上有点延命的玩意儿,从五毛钱的壮阳药到几千块的天材地宝,他都想试试。结果呢,乱七八糟的风水玄学、左道旁门,全整上了身。白天打太极强身健体,晚上打坐练气收心,连洗澡都讲究用活水净化。就这么折腾,愣是把自己折腾成了个邪门玩意儿。
今儿个,老王又接到个活儿。城南有家老宅子,住了十年的寡妇,半夜跟见了鬼似的往外跑,说是宅子里有东西。老王一听,眼睛立马就亮了。跟钱没关系,主要是这宅子邪性。他揣着半瓶二锅头,晃晃悠悠就过去了。
到地方,果然不对劲。门窗关得死死的,一股子陈年的霉味儿。老王站在门口,就觉着脚底板发麻,像是踩着什么黏糊糊的东西。寡妇在屋里哭嚎,说是半夜听见有人敲门,打开一看没人,还撞上了门框。老王皱眉,走过去一推,门轴“吱呀”一响,门自己就开了。
屋里黑漆漆的,老王掏出火折子,借着光扫了一圈。墙角有个破蒲团,上面落满了灰,还有几道抓痕。老王凑近一看,嘴角抽抽:“好家伙,这是只猫?”
寡妇噗嗤一声笑出来,指着墙角:“不是猫,是……是它!”火光一晃,墙角蹲着个瘦巴掌大的东西,长着三只耳朵,还有一对贼溜溜的眼睛。
“这是?”老王吓了一跳,二锅头差点没洒出来。
寡妇哆哆嗦嗦道:“我奶奶留下的……说是能通阴阳,求福报……”话音未落,那东西直溜溜朝老王扑过来,爪子跟竹筛子似的。
老王一仰头,躲得干干净净,二话不说就抄起了蒲团。那东西也不笨,几个起落,爪子跟老王手撞在了一起。老王手一麻,心想:“行啊,这玩意儿还会打人。”正想着呢,手背突然“嗡”地一下发烫,一股凉气顺着胳膊直冲头顶。
老王一愣,低头一看,手背上的抓痕处,一道细小的红线正“滋滋”冒着白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