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哥们儿,跟你说个事儿。这书真刺激,就是讲一个怕死怕到极致的家伙,愣是把所有能延命的法子都给整上了。什么拳打南山敬老院,什么脚踢北海幼儿园,反正就是往死里保命。作者写得太上头,文字也特实在,一点都不装。
第六章 全加的代价是……
屋里炖着肉呢,咕嘟咕嘟冒着泡,老王闻着味儿,正琢磨着这烧饼的馅料,该是灌肠还是韭菜鸡蛋,这事儿纠结了半天。你别说,人活着,怕事儿也得吃饭不是?眼瞅儿着灶上的铁锅滋啦响,油也热乎了,就差块面饼扔进去滋溜溜转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进来个穿红袍的,脑门挺光,飘着几根胡子,正是街上老往他这儿转悠的“金光道长”。道长左手揣兜,右手杵把桃木剑,冲老王咧嘴一笑:“王掌柜,今儿个气色不错啊。”
老王正往上颠那块面饼呢,一听这声音,赶紧把饼凑手边:“金光道长,您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最近我这铺子……嗨,不提了不提了,买卖都忙得脚打后脑勺。”
道长身后跟着个瘸腿的童子,手里捧个青铜罗盘,脑袋低得跟埋葱似的。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牙:“王掌柜,咱们说的不是买卖。是……这附近,有些事儿,不太对劲。”
老王咂摸嘴,把饼扔锅里,滋啦一声,饼在油里翻滚起来。他擦擦手:“道长,您说啥对劲不对劲?我这不就守着个烧饼铺嘛,能不对劲到哪儿去?” 他心里头直嘀咕,这不是明显看我没热闹找事儿嘛,我这铺子就开在这街口,地界儿 kadar 清明,要是出了啥幺蛾子,第一个传开的还不是我王老五?
金光道长也不在意他嘟囔,往桌边一坐,眼光扫着灶台那边的炒菜勺:“王掌柜,您最近,是不是用了什么……特别的料?”
老王一愣,握着勺的手抖了抖。他脸一红,嘿嘿笑道:“道长您尽说笑了,我就是老法子,面、油、盐、酱、醋、糖,外加点儿……嗯,祖传的秘方,就是点猪油香儿。”
“猪油香儿?”金光道长挑眉,“那味儿,可特殊得很。我跟你说,就在昨天夜里,东边李员外家,养的那只西洋哈士奇,突然跑出去,对着月亮狂吠了半宿,最后怎么死的?噎死的,一根骨头卡在那儿了。”
老王眉毛一挑:“哈士奇噎死?这跟我有啥关系?”
“关系大了去了。”金光道长往前一探身子,压低声音,“我观那童子手里的罗盘,昨晚指向了您这铺子。你用的料里,有一样东西不对劲,邪门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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