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也没动，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苏沐风就纳闷了，上回明明她凶神恶煞的，这回怎么像只发愣的 péng 丝（猪）呢？他偷偷抬眼瞄了瞄，就见他鼻头往下一缩一缩的，跟个小 components（零件）似的。

“发什么呆？”苏沐风也不由自主地小声问了句，“《铁骨功》……真的练不了？”

林清雪突然“腾”地一下直起身，椅子腿刮得地面“刺啦”一声。她又挺直了腰板，活像个生了气的 consuelo（康素洛，墨西哥女演员），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哼！你小子是不是学不会就成天抱怨书是吧？”她眼睛斜溜过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本师姐当年练的时候，第一天就把书给……”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哼了一声。

苏沐风一哆嗦，往后缩了缩脖子。“我……我就是觉得太难了……”

“难？”林清雪上前一步，脸几乎贴到他的鼻尖，“你看看你这身板，跟块豆腐似的！本师姐当年练时，那是拳打南山猛虎，脚踢北海蛟龙！哦不对，”她突然一拍额头，“我当年是靠丹药撑的！你这要是真想练，就给我把宗门藏的《洗髓伐毛诀》给我去练！练不好别回来见我！”

苏沐风一愣，下意识“呃”了一声。“洗髓伐毛诀？”他小声嘀咕，“那不是长老们才有的功法吗？怎么会……”

“怎么不会？”林清雪瞪大眼睛，一副“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的表情，“那功法淬炼根基，自然要严苛些。本师姐当年就是偷练这本……哎呀！”她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摸了摸自己发红的鼻尖，“你看我这嘴，一激动就说了。”

苏沐风更懵了，看着她脸上明明是没好气，却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那……那我……”他支支吾吾的，“我去找长老要？”

“你找死！”林清雪柳眉倒竖，眼看就要动手，却又硬生生顿住，扭头去看窗外，“算了算了，你个笨蛋，肯定找不到。本师姐……本师姐先去巡逻了！”

她前脚刚走，苏沐风后脚就差点摔坐在地上。他手忙脚乱地扶着旁边的一根柱子，心里跟打鼓似的。“洗髓伐毛诀……长老们才有的……她刚才怎么好像知道在哪……还笑得那么神经质……”他皱着眉头，一想到林清雪平日里那不苟言笑、动不动就瞪人的样子，再结合刚才那番言行，脑子里瞬间冒出一个荒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