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都知道怎么了，蠢货。”小翠的话像淬了毒的针，不偏不倚扎进林婉儿耳朵里。她脸上那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僵在原地，眼眶微微一红。但硬是忍住了，没让人看出来她在意。

“我？”林婉儿反问，声音没什么起伏，“我怎么了？”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闷闷的冲劲，好像不把这话掀个底朝天，誓不罢休。小翠被她盯得有点发毛，往后缩了缩，结结巴巴道：“你、你脸上……你脸上长东西了！”

林婉儿猛地低头照了照。嗯，镜子里的脸，确实有点不对劲。不是一般的长东西，是……一整片绿。绿得发亮，像是刚从草丛里蹭了泥巴，还带着露水。

她嗤笑一声，伸手想摸上去，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有意思。”她小声嘀咕。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林婉儿跟进去，顺手关门。屋里传来水声和女人嘈杂的议论声。

“我的天！这什么情况？” “好像……好像蘑菇？” “不会是人长东西了吧？太恶心了！”

林婉儿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声音，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她不是没被人当过怪物，可这么赤裸裸地公开羞辱，还是头一回有人做得这么明目张胆。

“滚。”她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里面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接着是杯子摔碎的声音。

“妈！你别这样！”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带着哭腔。

“滚出去！没大没小的！”是李夫人，声音尖利得像刀子。

林婉儿没再理会。她走到穿衣镜前，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那片绿离脸很近，有点碍事。她试着动了动，绿影也跟着晃动。她眼神一沉，抬手就是一道清风。

啪！

绿影不见了。

镜子里，林婉儿脸上的猴子屁股彻底消失，皮肤恢复如常。只有一道浅浅的红痕还在，像是刚才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

“呼……”林婉儿长舒一口气，感觉好多了。只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前一秒还在，后一秒就没了，跟变戏法似的。

她正琢磨着，手腕上的东西突然亮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心情低落，是否需要启动often系统辅助解压？】

林婉儿低头看了看。哦，原来这是玩意儿。她记得前几日手腕上一阵作痛，还以为是蚊虫叮咬，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