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猛地咒骂一声，拳头砸在铺盖边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脑袋更疼了，像是刚才被哪个黑脸判官赏了一闷棍。我伸手grab了一下旁边，摸到了一把锈迹斑斑的搪瓷痰盂，一股酸馊味儿直冲鼻腔。

这他妈是哪个鬼地方的收容所？还是监狱？不对啊，我明明记得自己是被判了五年，怎么出来这么快？难道是保外就医？可这环境……啧，也太破败了。

我挣扎着爬下床，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竟是一丝暖意都没有。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囚服，糙得像砂纸，贴在身上火辣辣的。口袋里摸了一摸，空的，连个打火机都没有。

正纳闷呢，门外传来“吱呀”一声，一个同样穿着囚服的瘦高个走了进来。他看到我，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哟，这不是‘老王’嘛，可算见到你了！”

我咂摸着味儿，这是哪个部门 今天管片儿的？我算是服了，这地方连外号都管得明明白白。我不爽地皱眉：“你是谁？”

那瘦高个嘿嘿直乐：“我叫李四，他们都叫我‘瘦猴’。我是来看你的，你刚出来？”

“刚出来？”我重复了一句，心里直打鼓。保外就医？还是……假释？这感觉很不对劲。

“对啊，”瘦猴神秘兮兮地凑近，“你运气是真不错，出来得早。你那点事儿，根本够不上判五年的。是上面有人给你求情了，判了三年，今天刚好满期。”

三年？我脑子嗡的一下，差点没背过气去。那……我不是该在监狱里多蹲一年半载吗？这算什么？

“明白了……”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发干。这突如其来的转机，让我一时间有点懵。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但目前看来，似乎是个不错的开始。

“行了，”瘦猴拍了拍我的肩膀，“天色不早了，赶紧跟我走吧。外面可比这儿强多了，咱哥几个早就给你找好了路子。”

“路子？”我不解地看向他。

“当然，餐饮行业啊！”瘦猴眼神发亮，“你以前不是在酒店当过服务员吗？那手艺，别人比不上。咱哥几个开了家饭馆，正愁缺个掌勺的主儿呢。怎么样？要不要跟哥们儿一起干？保证你吃得饱，穿得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