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疼得像被十八 wheels 大卡车碾过，我挣扎着想坐起来，结果头像被塞进了一颗葫芦里，嗡嗡地转。宿醉？这感觉比宿醉还离谱，脑子里不是嗡嗡响，是集体施工队开挖掘机。

“我死了？”我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得能磨破砂纸。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信息在蹦圈，各种画面、声音、对话像监控录像一样当头砸下来，看得我眼皮直打架。嘶……这破脑子是需要换一个吗？

我掀开身上皱巴巴的廉价被套，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除了略显苍白和没睡醒，和其他没什么两样的脸。嗯？这长相怎么有点眼熟？该不会……我穿书了？

书？哪来的书？我昨天记得自己在酒吧跟人拼酒，怎么就变成穿书炮灰男配了？看着镜子里那张挺清秀但此刻乱糟糟的脸，我欲哭无泪。根据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碎片，我叫林风，-City 高中的学渣，父母离异，性格懦弱，是那种走在路上都能被无视的透明人。特长？好像……没什么特长。缺点？惹是生非，死不认错，活像个校园小混混的料，但偏偏就是炮灰命，死的早。

“所以……我现在是活着的炮灰？”我扯了扯嘴角，感觉这运气比中五百万还差。刚才那些记忆里，我这个炮灰男配死得很惨，被一群小混混围殴，然后不小心踩到西瓜皮摔断了腿，最后被送进医院，手术没成功，直接领了盒饭。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我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站在门口，身影像用冰块雕刻出来的，面无表情，眼神冷得能冻死人。她头发很长，垂到腰间，墨黑色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尽管她啥表情没有，但我却莫名觉得压力山大，仿佛怎么呼吸都是错的。

“你醒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什么都听不见。

我脑子里嗡嗡的，搞不清状况，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她没说话，就这么站在门口，目光像带着钩子一样盯着我。那眼神，冷淡、审视，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莫名觉得很不自在，赶紧闭上了眼睛。

“身上没事吧？”她问我。

“没事。”我闭着眼睛回答。

过了一会儿，听到她转身离开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