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又睡大觉呢？上午那个活儿不是刚交给你吗？快点，客户催了！”车间主任老李的咆哮声像炸雷一样在狭窄的工位上炸开。

老王眼睛猛地一睁，眼前还是那台嗡嗡作响的机器，一堆还没完成的零件散在旁边。他嘴角抽了抽，这破早晨，太阳都晒屁股了还叫醒他。他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慢吞吞地爬起来，手肘撞到了旁边同事的胳膊，发出“哐当”一声。

“我靠，你小子睡死了吗？”那同事白了他一眼，“赶紧干活，别耽误大家时间！”

老王没吭声，灰溜溜地凑到机器前。汗珠顺着他的额角滚下来，浸湿了工装。他盯着那些零件，感觉脑子都有点转不动了。干了快十年，每天就是重复这些活，枯燥得要命。工资不高，累死累活，有时候还得看老板和主任脸色。他心里骂一句：“他娘的，这日子过得比猪还憋屈！”

午休时间，老王随便啃了口凉得不能再吃的盒饭，靠在破旧的凳子上发呆。工友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吹牛，聊着哪个哪个老板又贪污了，哪个哪个厂又倒闭了。老王听着，心里更不是滋味。他觉得自己就像这车间里的机器，除了干活，什么都不会。

“王哥，来来来，抽根烟。”一个工友拍拍他肩膀，递过来一包皱巴巴的烟。

老王接过烟，点上，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看着窗外。夕阳把天空染得一片金黄，可他心里毫无暖意。他想起晚上的时候，自己会换上另一身衣服，出现在城市的暗角，那里的生活完全不同。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想把这破厂子给掀了。”一个工友压低声音说。

老王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这种想法只是一时说说而已，谁敢真干？可心里那股邪火，却越来越旺。他感觉自己像一匹困在笼子里的狼，白天只能装作温顺，一到晚上，就忍不住想冲出去咬人。

那天，老王下班后，鬼使神差地又去了熟悉的角落。这里有个小ocr，里面总有些不三不四的人。他刚坐下，就被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盯上了。

“小子，听说你懂点门路？”男人拍了拍他的桌子，声音粗鲁。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他是谁？自己哪懂什么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