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盯着屏幕上的乱码，手指头咔咔乱敲。车间里吵得跟赶集似的，机器嗡嗡嗡响，空气里烟味儿混着汗味儿，呛得人直咳嗽。他盯着那几个跳动的绿框，心里烦得要死。十年了，在这破厂里混，没升迁没加薪，就剩一身腱子肉和一副中气十足的破锣嗓子。

“老王，这活儿都干了半天了，怎么还俊站着？”旁边的老李推了推他那副油腻腻的眼镜，镜片上全是汗珠子，“领导刚才又催了好几遍了，再不出货，你的绩效又得扣底儿了！”

老王没说话，额头上的青筋暴得一跳一跳的。他指了指屏幕上的乱码，气得声音都发颤：“这破系统，一天到晚出问题，调试了半天，线路全乱套了！”

老李凑过去一看，也皱起了眉头：“我瞅瞅……得，我看是编译器出错了，重装系统试一下。”说着，老李拍了拍老王的肩膀，“走，咱俩一起弄，快点弄完，早点走人！这鬼地方，真待不了了！”

老王没动，他心里正乱糟糟的。他想起上个月，自己因为一点小错误，被那个姓张的经理当众骂了一顿，指着他的鼻子说他是“饭桶”“废料”。那阵子，老王晚上没少对着镜子练习格斗术，心里憋着一股火，总想着要找个机会“放个血”。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张经理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指着老王和老李：“你们俩，跟我来一趟！”

老王的心猛地一沉，他有种不祥的预感。老李也皱起了眉头，他跟老王使了个眼色，低声说：“八成是又出什么事了。”

两人跟着张经理走进办公室，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都是厂里的骨干员工。张经理把文件往桌上一扔，敲着桌子说：“情况紧急，这个月的出货量必须达标，不然你们都得走人！”

老王抿着嘴唇，一言不发。他想起自己在这个厂里十年如一日，从没出过一次差错，可现在却要被的开除，他心里像吃了火药一样。

“老王，你跟我到前面来！”张经理指着老王说，“你负责调试系统，必须在半小时内解决！”

老王没动，他站直了身体，目光如炬：“张经理，这系统是你们自己不维护，才会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