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王，你那破庙……又淹了？”我正蹲在办公桌前啃着第三个馒头，听见门外传来隔壁神司的咆哮。我头也不抬，嘴里还塞满了馒头渣子，“不然呢？时不时的就得给你送点豆腐过去堵缝儿。”

老王就是隔壁那个管着个破旧土地庙的神司，能力一般，人还抠门儿，平时就靠我偶尔支援点物资。他这破庙地势低，赶上连阴雨，每次都得我跑一趟帮他疏通下水道。

“你他妈就不能提前跟我说声？”老王的声音隔着木门都能震得我牙疼，“我这边刚弄好的香炉，又让人给泡了！”

我咽下嘴里的馒头，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提前说？你这前脚刚说完‘谢谢’，后脚就嫌我烦，我图啥？再说了，你那点供品，够塞牙缝的？我送点豆腐，那是看得起你。”

老王是我刚上任幽域神司时，第一个“接手”的愣头青。那时候我刚来了幽域，对这个地方一窍不通，正好他那个破土地庙出了点“小问题”，我就顺路帮了把手。结果这愣头青记性不好，每次都是出了事才想起求我。

“你……”老王在门外气得直跳脚，“你这就有点不地道了！我是你兄弟！”

兄弟？我嘴角抽了抽。要不是看在他那破庙确实没多少油水，我才懒得理他。我幽域神司这位置，是我不远千里跑来“抢”的，不容易，得省着点花钱。

我打开门，吐掉嘴里的馒头骨头，“行了行了，不跟你计较。你要是不嫌我送的豆腐咸，就自己想办法排水。要是不嫌弃，我还能给你送点盐去，保准足斤足两。”

老王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你小子还有盐啊？”

“废话！”我哼了一声，“不是你家破庙淹了，我能闲着送盐？再说了，你那点香火钱，够买盐的？”

老王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行行行，盐就不必了，我就是……就是最近香客有点少，香火不旺啊。”

“香客少？”我皱了皱眉，“难道是你那破庙太臭了？”

老王的脸瞬间涨红了：“你……你胡说什么呢！”

“哟？”我挑了挑眉，“难道是有人跟你抢生意了？”

“没有，没有！”老王连连摆手，“就是……最近幽域不太平，鬼怪多了，香客都有些害怕，不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