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缓了半晌，才勉强撑着墙边站起来。他低头瞅了瞅自己这身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又摸了摸脸上黏糊糊的玩意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哪儿是衣服，简直是垃圾堆里捡来的破布条，闻着味儿就让人反胃。

“搞什么鬼……”老王甩了甩头，试图把脑子里乱糟糟的影像甩出去。可那些片段就是不走，没头没脑的，像一团乱麻。他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儿干得冒烟。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破屋子的木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同样穿着破烂、脸上带着鬼气的人影探了进来，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亮了一下。

“你是谁？”来人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怎么还没死？”

老王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这鬼地方居然还有别人。他没好气地回道：“我他妈死不死还轮不到你来问。你谁啊？”

来人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牙齿，活像要吃人。“我是这里的守门鬼，你可以叫我老鬼。”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醒了正好，几位大人可等急了。”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脑袋嗡的一声。几位大人？不会是……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老鬼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得意地拍了拍手，“没错，就是你！神司大人点名要见你，说你是个可造之材，想直接调你去总部。”

老王嘴角抽搐了几下，差点没把刚喝进喉咙的泥水喷出来。什么神司？什么总部？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少废话，”老王强忍着没发火，“我哪儿知道你们是什么玩意儿，凭什么抓我来？”

老鬼撇了撇嘴，“凭什么？就凭你有潜力呗！你可真是好运，别人还得排队等上百年呢。”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得赶紧准备好，大人马上就到。”

老王心里乱成一团，他一个连自己怎么到这儿都不知道的局外人，居然被什么狗屁神司看中了？这要是进去，岂不是多了个监视他的？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老鬼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不耐烦地说道，“磨蹭什么？赶紧收拾一下，跟老夫走！”说完，他一把推开木门，走了进来。

老王也没心思跟他客气了，一把抄起身边的一根棍子，跟着老鬼走了出去。临走前，他回头看了眼破屋子，心里暗骂了一句：“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