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诗曼的眼睛还酸涩着，后脑勺磕出的青紫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挣扎着想爬起来，手一滑，差点又栽倒在地。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支起身子，环顾这间陌生到极致的出租屋，心里一片冰凉。

刚才发生什么了？她记得自己被那男人踹倒在地，记得那个尖锐的东西扎进皮肉的感觉，也记得自己最后是如何狼狈地跑路。离婚三年，她以为日子就那样灰暗下去了，没想到……没想到会是这样。疼，是真的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谬的清醒。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哆嗦着手点开，是闺蜜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得像火烧：“诗曼，诗曼！你到底跑哪儿去了？我给你打了一百个电话都没人接！”

蒋诗曼吸了吸鼻子，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我……我在外面，刚散了场……”

“散了场？你跟谁散的场？我现在就过来找你！”

电话挂了，蒋诗曼的心沉甸甸的。她不想见任何人，只想找个地方蜷缩起来，忘记这一切。但是，闺蜜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她摸出钥匙，打开门，邻居家探出个脑袋：“姐，你回来啊？你闺蜜好像在外面等你？”

蒋诗曼点点头，算是回应。开门的瞬间，一辆黑色越野车直接堵在门口，车窗摇下，里面坐着个熟悉的身影。

“蒋诗曼。”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她前夫，江霆。离婚三年，她以为再也不会见到这张脸，没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撞到了门口的柜子，膝盖传来火辣辣的疼。

“你他妈跑哪儿去了？”江霆走下车，眼神里满是烦躁和……愤怒。他看向她衣服上的破损，眉头皱得更紧。

蒋诗曼看着他，眼神复杂。这男人，曾经是她生命里的全部，后来却成了她心口最深的伤。她现在只想问他，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就惹到他了？

“我……”她想解释，却发现喉咙发干。江霆已经逼近，他的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怎么不说了？”江霆的声音冷得像冰，“还是说，你想让我用更粗暴的方式让你开口？”

蒋诗曼的心缩紧了。这个男人，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