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玩意儿真他娘的是从古董市场淘来的？一晚上翻来覆去看了三遍，脑子都快炸了。”老王坐在出租屋床上，手里捏着那本泛黄的线装古书，边说边使劲摇晃，书页哗啦啦地响，像是揣了个会叫唤的兔子。桌上摆着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旁边桌上放着个巴掌大的青铜鼎，鼎口还插着根摇摇晃晃的红烛；墙上贴着几张画，金线绣的山水，但仔细瞅，那些山全是歪的，水都快流下来似的；手里还攥着串钥匙，白铜的，样式老掉牙，但钥匙孔插进去一转，居然能打开对面超市的玻璃门！

这玩意儿老王是三天前在旧书摊看到的。摊主是个抠脚大汉，死活不卖，说这书邪性，放角落五年了，书一页页自己烂。老王一看这皮，边角磨损得跟吃剩的狗粮似的，墨迹都洇成水彩画了，越看越觉得有门道，最后五千块没谈成一千块，硬给楼下来了。

“无限复制……嘿，老子要是能凭这个发财……”老王舔了舔嘴唇，眼睛跟贼似的在屋里转。那青铜鼎是昨天晚上试的。对着书念了段不知所云的咒语，手一指，鼎就凭空出现在桌上，还带着一股子土腥味。他对着镜子比划着，又试了串钥匙、条裤衩……结果把手烫了，裤衩复制出来还是皱巴巴的。老王咧咧嘴，哭唧唧地抹了把脸：“我说我那侄女怎么老抱怨钱，装有钱人样子还买不起假货……”

他搓搓手，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二十块，对着书角又念了一遍。书页哗啦一翻，二十块钞票凭空多了个兄弟，两捆码得整整齐齐，面额都对。老王心里乐得直蹦迪，赶紧从冰箱里摸出两瓶冰镇可乐，哗啦倒了两杯，一仰脖灌下去大半。“嘿，这钱来的容易啊！”他咂咂嘴，看着桌上两捆崭新的现金，感觉这辈子还能再浪几十年。

“不过……”老王咂摸咂摸嘴，又皱起眉头，“这玩意儿复制那些老掉牙的玩意儿还行，要是复制个啥厉害货色呢？比如……那个电视里演的，刀枪不入的狗皮膏药？还是复制个会下金蛋的母鸡？”他想起隔壁老王家那鸡，每天追着个母鸡跑，跟中邪似的。要是复制个啥变异玩意儿，老子不得被隔壁老王捅墙上抠三道血槽？“操，这玩意儿太刺激，太刺激了！”他手舞足蹈，差点把刚复制的裤衩给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