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狗提着个破旧的油纸袋，晃悠到镇上药铺门口。药铺掌柜王老五正埋头数铜板，一把蒲扇在他脑后摇得吱呀响。阿狗往柜台前一站，把油纸袋往桌上“啪”一放，里面露出一堆碎草药。

“王掌柜，开张！”阿狗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有些发黄的牙。

王老五抬头，眯着眼打量了阿狗半天，又低头看了看那堆草药。他一把抓起一株焦黄的中药，指了指：“这是人参？看着怎么跟喂猪的草根似的。”

阿狗嘿嘿一笑，也不恼：“老王，您这眼力忒急了。这不是人参，这叫‘饿不死草’，专治饿肚皮。”

王老五被他逗乐了，把草扔回盆里：“就你这身板，也不怕饿死。怎么，今儿又跟李屠户那小子又动上手了？”

阿狗摸了摸胳膊上缠的布条，嘿嘿一笑：“动过手，不过这次他输得心服口服。”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李屠户最近跟镇上几个地痞走得近，我看着不爽，就……替朋友教训了下。”

王老五“唔”了一声，没再多问。他开了个药方，阿狗付了钱，掂着那两颗蜜枣，刚想走，却被柜台后的伙计喊住。

“哎，等等！你等等！”伙计指着门口，“外面有人找你。”

阿狗愣了一下，回头看去。只见两个穿着绸缎、打扮油滑的壮汉，正唾沫横飞地跟门口守门的短打汉子争执。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手里还把玩着一把折扇。

“你他娘的让让，爷问你话呢！”那尖嘴猴腮的往前一踹，差点把短打汉子撞翻。

阿狗眉头一皱，迈步上前。“你们找谁？”

尖嘴猴腮的家伙举起折扇，指着阿狗，脸上露出假笑：“哎呀，这不是阿狗吗？好久不见，听说你在镇上混得风生水起？”

阿狗没回应，直接看向另一个壮汉：“有事说事，没事我找王掌柜抓药。”

那壮汉身材魁梧，眼神凶狠，往前一步，盯着阿狗：“你就是那日，在李家酒楼动刀的家伙？”

阿狗嘴角一撇，插兜里：“我动刀？那是有人挑事。怎么，李屠户那小子告状了？”

尖嘴猴腮的家伙冷笑一声：“哼，好个硬嘴。告诉你，从今往后，镇上这地界，你阿狗算什么东西？识相的，赶紧滚蛋！”

阿狗挑了挑眉：“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