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五插上门闩，回头瞪了莽牛一眼：“精瘦怎么了？菜刀见真章。进去！”莽牛咧嘴一笑，那笑容跟刀子似的，“得嘞！头儿！”黑煞踏前一步，厚背大刀嗡嗡作响，直通那瘦高个儿。小院里一股子火药味儿，王老五搓着手，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

瘦高个儿站在院门框，脸绷得死紧，手里攥着条脏兮兮的布条，布条底下露出一截寒光闪闪的短匕首。“王五，你缺钱呐？”他声音尖利，像根沙哑的破弦。王老五嘿嘿笑：“哪儿呢，老哥！就是看你在这儿转悠，不开眼啊！”瘦高个儿嘴角一撇，布条扬了扬：“我爹欠你钱？还是你惹我不顺眼？”莽牛在一旁不耐烦，低吼：“头儿，要不先剁了他？”

王老五把脸一沉：“剁？我留着当饭吃呢！莽牛，收敛点！”莽牛咧咧嘴，还是把刀往腰后一收。瘦高个儿盯着王老五，眼睛里全是算计：“王五，你跟‘鬼面’张三是不是一伙的？”王老五一愣，往后退了半步：“我靠！你消息挺灵通啊！”瘦高个儿冷笑：“鬼面的人，没一个好东西！上个月，我表弟就是被他们……”话没说完，莽牛已经动了，大刀横劈过去，带起一片风声。

瘦高个儿一矮身，短匕首闪电般往莽牛手腕上招呼。莽牛一咬牙，刀往上一架，铛！火星四溅。瘦高个儿借力翻身上墙，落在院里，匕首对着莽牛就是一顿猛刺。莽牛吼叫一声，刀法大开大合，全是泼风也似，逼得瘦高个儿手忙脚乱。王老五看着，心里直痒痒，这小子，身手还真不赖！

墙外，几个脑袋晃晃悠悠地靠了过来，领头的是个尖头猴脑的家伙，手里拿着把弹簧刀，朝这边吹了声口哨。莽牛眼睛一横，对王老五使了个眼色：“头儿，来帮手了！”王老五点点头，抄起墙角的一根扁担就冲了过去。

瘦高个儿正和莽牛缠斗，突然感觉背上一凉，回头一看，尖头猴脑的几个人已经堵住了后路。他眼睛一瞪，短匕首猛地一收，转身就和莽牛他们打在了一起。王老五挥舞着扁担，专打要害，跟那尖头猴脑的斗得不亦乐乎。

小院里顿时乱成一锅粥，刀枪棍棒噼里啪啦响，叫骂声、吼叫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