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王，你小子又琢磨啥歪门邪道呢？"张磊叼着烟，乐呵呵地靠在车间门口，看着王伟围着一台半旧的电脑转悠。

王伟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花花绿绿的代码瀑布般流过。"没琢磨啥，就随便看看。"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熬夜的沙哑。

"就你这德性？昨晚看你摸到半夜，今天准是又熬夜了。"张磊踢了踢脚边的铁皮垃圾箱，"当年咱们厂里就你一个大学生，现在倒好，天天跟这些破代码较劲。"

王伟终于停下动作，皱着眉扒拉着头发，"老张你懂啥，这个项目风险太大了。"

"风险大？你这风险大能比造火箭还大？"张磊嗤笑一声，"我算是看明白了，你王伟就是吃这碗饭的命。别人眼里不务正业，在你眼里都是伟大的科研事业。"

"你少废话！"王伟猛地一拍桌子，差点把键盘拍飞，"魔方空间，它真的成功了！"

张磊眼睛瞬间瞪圆了，手里的烟都不自觉攥得紧了些。"啥玩意儿？魔方空间？你小子别告诉我，你嘟嘟嘟敲了半天，最后出来的是吃灰的破软件？"

"不是！"王伟急得脸都红了，"它真的能锚定未来！只是...只是需要代价。"

"代价？"张磊挑眉，"说来听听，啥代价？要钱不要命啊？"

王伟深吸一口冷气，像是到了关键时刻，"需要你提供的关键信息。不是钱，也不是命，是...是某种可能性。一旦锚定未来，你提供的信息就会被瞬间放大，成为未来最关键的节点。"

"放屁！"张磊把烟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你小子是不是昨晚喝多了？满嘴跑火车！"

王伟不依不饶，"我真没骗你！我试过了，彩票开奖号，我瞅见了！就一星半点儿，模模糊糊的，但是真的看见了！"

张磊愣住了。他是个厂子小老板，没文化，但这点江湖经验还是有的。他试探着问："你小子从哪儿学来这套荒唐玩意儿？"

"我...我不能告诉你。"王伟咬了咬牙，"这是秘密。但是，你要是信我，我就告诉你怎么用。"

张磊沉默了。他看着王伟通红的眼眶，又看了看电脑屏幕上隐约闪过的几个数字——正是昨晚双色球的开奖号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