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王，你小子又琢磨啥歪门邪道呢？"张磊叼着烟，乐呵呵地靠在车间门口，看着王伟围着一台半旧的电脑转悠。王伟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花花绿绿的代码瀑布般流过。"没琢磨啥，就随便看看。"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熬夜的沙哑。

张磊摇摇头，把烟在鞋底摁灭，踱步过来："嘿，别跟我说瞎话。你这架势，能看出啥随便看？我瞅着你那屏幕，五彩斑斓的，跟下饺子似的。"他凑近了些，"跟你说实话吧，我老早就好奇你那魔方空间了。就那玩意儿，真能锚定未来？"

王伟终于停下来，揉了揉眼睛，瞥了张磊一眼："差不多吧。主要功能是看，不是改。改不了，代价太大。"他指了指屏幕右下角一个不断跳动的数字，"这玩意儿叫消耗值，每次看未来都得扣这玩意儿。"

"代价？"张磊来了兴趣，"说说，啥代价？钱？时间？还是别的？"

王伟喝口水，慢悠悠道："都得有。看未来得用精神力，还不得看太远。每次看，都得付出点别的。就当花钱看个热闹呗。"他顿了顿，"比如……打打杀杀是必须的。"

张磊愣了一下："啥意思？你要去挨揍？"

王伟嘿嘿一笑："不是我。是里面的人。魔方空间把未来的片段扔出来了，但那片段不是孤立的。它就像个窗口，你往里一瞧，看到的未来里的人，他们的动作、他们的选择，都受你窥视的影响。有时候，为了让你能看到更清晰的片段，需要制造点……冲突。"

张磊摸着下巴，似乎在消化这话的意思："我明白了。所以，你看到的彩票号，可能是未来某个赌徒为了能继续玩而打起来的结果？"

王伟点点头："差不多。你看到的未来，是真实发生的，但你的窥视让它的概率变高了。就像往的概率大池子里扔了个石子，能不能碰到你看到的那个未来，得看运气。"

"行，有道理。"张磊掐了烟尾，"那你说，我看那个校花，能不能……"

王伟没接话，直接把话题转了回去："对了，你上次说的那个校花，李婷，她最近好像在找你。"

张磊眼睛一亮："真的？她怎么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