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涵盯着眼前这间宽敞却冷冰冰的客厅，真皮沙发蒙着层灰，电视屏幕暗着，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空落。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记忆里属于豪门权少沈夜擎的卧室门。

巨大的落地窗前，男人穿着熨烫妥帖的白衬衫，脚踩手工皮鞋，站在那里，侧脸线条冷硬得像块雕刻的玉。他低头，目光扫过她，像看一件碍事的摆设。

“沈夜擎。”冷雨涵的声音带着点沙哑，但眼神锐利得刺人，“多少年了，你才发现，我连替身都算不上？”

沈夜擎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说话，径直走向冰箱，打开门，拿出矿泉水，拧开，仰头灌了几大口，冰凉的水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冷雨涵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翻涌着苦涩。上辈子，她太傻，把最好的年华给了这个男人。他妈让她当替身，她就心甘情愿地待在沈夜擎身边，为他生儿育女，换来的却是连个名分都没有。最后，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让她香消玉殒。

冷雨涵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一世，她只想过得舒坦点，至于沈夜擎？能离多远是多远。

沈夜擎喝完水，关上冰箱门，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你来干什么？”

“离婚。”冷雨涵直接挑明。

沈夜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挑了挑眉：“冷雨涵，你没有听错，我们离婚。不过，我劝你说话客气点，毕竟，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离开这个家。”

冷雨涵看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只觉得一阵恶心。她上前一步，目光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沈夜擎，我现在跟你离婚，合法吗？”

沈夜擎脸上的笑容淡去，眼神变得冰冷：“这要看你说的话，有没有法律依据。”

冷雨涵冷笑一声：“法律依据？你给我找找看，婚前协议里，哪一条规定我必须是你 unpaid 的保姆，无偿照顾你的白月光？哪一条规定我必须为你家生儿育女，还不能有半点怨言？”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尖锐：“沈夜擎，我告诉你，这辈子，我冷雨涵最大的愿望，就是让你后悔！”

沈夜擎脸色变得阴沉，他没想到冷雨涵敢当着他的面说这么多，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她的手臂，却被冷雨涵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