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王，你这招‘蜻蜓点水’……哎哟我去，差点让你给点湿了！”我捂着肩膀往后退了半步，看着老王那欲哭无泪的表情，忍不住想笑。这人送上门来找虐，我可不答应。

老王是隔壁铺子的掌柜，平时爱研究点街头把戏，练这套‘蜻蜓点水’破绽百出。我本来想拉着他一起喝酒，谁成想这小子突然给我来一套，结果他手臂一抖，功力使不上，差点直接摔跟我脚边。

“你……你这小子，为嘛总爱捣乱！”老王一屁股坐在地上，拍了拍身上的土，越想越气，“上次你拿我的 contrasts 蒸馒头吃，这次又……”后面的话他咽了回去，估计也想不起啥。我们俩是发小，啥小事都干得出来。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我连忙作揖，嘴上却带着笑，“我看你这招练得不对，给你改改。”我蹲下来，故意打量他动作，嘴里说着：“关键在腰，要提肛……不对好像是松肛，我记不清了……”

老王被我这逗得没脾气，噗嗤笑出声：“得了吧你，就你这身板，练什么神仙？我看你这倒拔垂杨柳……呃，不对，倒拔腿毛的功夫都快到家了。”说着伸手就要挠我痒痒。

我连忙往后一跳，躲开了他。这老小子要是练上几天，还真可能把我的胳膊痒断。我站直身子，清了清嗓子：“我这不是在练嘛，不过我练的是不一样的东西。”

“哦？啥不一样的东西？”老王来了兴趣，扶着墙站了起来。

“我练的是……‘显圣’。”我把声音压低，神秘兮兮地说，“你看我。”说着，我两手往腰间一叉，学着电视里的神仙那样，摆了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虽然我这一身粗布麻衣，满脸风霜，但自打摸到那本破功法起，我就觉得自己跟普通人不一样了。

那本破功法确实是捡来的，在破庙里找到的，封皮都破了，里面字迹潦草，像是某个疯癫的老道写的。但就这么着，我竟然真的能感觉到体内有些微的东西在动。

这感觉太奇妙了，明明啥也不会，却好像啥都能学会。这不，看着老王那傻样，我就想逗逗他。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竟然真的觉得眼睛亮了点，像是……像是有了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