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太子都要来拜师
哎哟我去,脑袋还是疼得跟孙子砸核桃似的。老王我揉了揉,视线逐渐适应了 room 的昏暗光线。这哪儿是房间,分明就是个破柴房,顶棚都漏着雨,几根朽木勉强搭着,地上铺着稻草,一股子霉味混着牲口棚才有的臊臭直冲鼻腔。
我打了个喷嚏,赶紧捂住嘴。咋回事呢?上辈子在北京五环开画室的文艺青年,一时手痒写了本仙侠小黄文,结果一更新,自己就穿到这鸟不生蛋的破地方,还成了个半死不活的穷书生?
正琢磨呢,房门“吱呀”一声被踹开了。好家伙,来者不善啊,门口站俩五大三粗的校尉打扮的家伙,手持长棍,恶声恶气:“李文博!快出来接旨!”
接旨?我李文博是哪个李文博?这破地方还有李姓的?可我这身破衣烂衫,脸上还带着伤,确实活像个叫花子。
“旨意?哪个皇帝的旨意?”我忍不住怼了一句,脑袋因为动作又疼了一下,差点没栽地上。
“你他妈找死!”校尉一脚踹在我腿上,我“哎哟”一声缩回来。这下完了,来这儿几天,还没看清状况就动手,死路一条。
“别……别动我,我就是个落魄书生……”我刚想求饶,就听见外面有人说话了,声音还挺耳熟,是哪个京城小官家的公子哥?
“这位兄台,你这是……”一个略显斯文的青年皱着眉看我,旁边跟着几个家丁仆从。
我一看那青年身穿锦缎,腰间玉佩晃得人眼晕,这气质……啧啧,一看就不是我这颗老鼠屎能接触的。
“在下李文博,少见多怪。”我不卑不亢地回话,心里却在狂叫:救命啊!这才是正主!那两个校尉是冲他来的!
青年打量了我几眼,似乎对我这身打扮和伤势有些意外,但还是客气道:“兄台客气了。在下张善德,久仰‘神隐先生’大名。今日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邀请先生前往东宫讲学。”
“神隐先生?太子殿下?”我彻底懵了,什么情况?这破地方竟然还有神仙?还是我?我什么时候成神隐先生了?
张善德看我一脸茫然,解释道:“先生昨日于曲江池畔显露神迹,引得太子大喜,特命在下前来邀请。”
我嘴角抽搐,曲江池畔?我昨天寻思着在这破地方讨口饭吃,结果掉进河里差点淹死,醒来就听见旁边树上传来一阵子怪叫,还以为遇到山鬼了呢,拍拍水走出来,就看见两只白鹭在看我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