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里嚼着面包渣，眼皮都没抬，直接把那块啃了一半的黑面包塞进嘴里。对面那小子脸都绿了，手指在我眼前晃得飞快，指节因为用力挤得发白，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你他妈找死！”他嗓门又大又冲，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怎么，你有意见啊？”我慢悠悠地咽下口面包渣，咽得那叫一个舒坦，故意拖长了音调。

“意见？”肖大海那张胖脸抽搐得跟打屁屁似的，他搓着拳头，喉咙里滚了滚，“老子是没意见，老子就是觉得你太他妈碍眼了！这破地方就你一个人？”

我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喝了口剩水。“没意见？”我咂咂嘴，把水吐进铁碗里，溅起几朵小水花，“那我倒是有个意见，我看你最近挺火的，怎么不换个地方，直接去当丧尸的点心？省得在这儿碍老子的眼。”

肖大海的脸彻底黑了，他往前凑了凑，眼睛里全是杀气。“我告诉你，姜凡，别逼我动手！”

我非但没往后缩，反而往前挪了半步，顶着他那张喷着唾沫星子的脸，一字一句：“怎么？你想试试看？”

肖大海一把抓起我的衣领，把我拎了起来，一股子酒气直往我脸上灌。“妈的，老子今天就弄死你！”他咆哮着，使出吃奶的力气就想把我扔出去。

我这人有两下子，他抬手我就知道他要干什么，而且我不是软柿子，直接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往旁边一拧。肖大海一个趔趄，整个人都踉跄着往前扑，直接摔了个屁股墩。

“哎哟！”他嚎了一嗓子，捂着肩膀爬起来，眼睛里全是惊恐，“你他妈他妈的……”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掏出烟盒，摸出一根烟点上。

“还敢说两句？”我话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肖大海心上。

肖大海的嘴张了张，却又闭上，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骂了句：“狗改不了吃屎！”然后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轻笑一声。这狗日的，自从上次抢了我的物资，就对我有意见，合着我还得跟他客气？末世里，不是你吃我就是我吃你，没什么好废话的。

我掐灭烟头，继续吃我的面包。吃饱了才有力气活下去。

刚吃完，远处就传来了枪响，还有几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