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你面前晃了晃，指节因为用力发白。“你他妈找死！”我连眼皮都没抬，继续啃着手里的黑面包，渣都懒得吐。他这点脾气，我早就领教过了，每次碰面都跟带刺的猫似的，其实也就敢在背后搞小动作。“怎么，不服气？嫌我刚才说得不对？

“滚你的，”我猛地咽下嘴里的面包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老子说的就是事实，怎么着？不服？想动家伙？”

李虎那张脸彻底黑了，眼睛里迸出两簇怨火，手慢慢摸向腰间。可惜他动作慢了半拍，我误会得太深，已经把他当成了敌人。我抄起身边半截砖头，重心一沉，直接砸向他的脚踝。

“啪嚓！”一声脆响，砖头砸在水泥地上，碎成了几块。李虎闷哼一声，整个人趔趄向前，差点摔倒。他捂着脚踝，脸色更加难看，咬牙切齿地瞪着我：“姓王的，你他妈往死里逼我！”

我站起身，掸了掸裤腿上的灰，懒洋洋地往后退了半步。“逼你？是你先动嘴的。”我勾了勾嘴角，故意压低声音，“滚远点，别在这儿碍眼。再让我看见你，我手脚不干净。”

说完，我转身就走，根本没打算跟他计较。对于这种人，我从来懒得浪费口舌。李虎在后面气得直跺脚，但我头也不回。

刚走出没几步，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我脚步猛地一顿，耳朵竖了起来。那声音很急，夹杂着尖叫声和拳头打在肉上的闷响。

我皱了皱眉，心突然咯噔一下。这不对劲，这声音听起来像是……打斗？而且声音越来越近。

我猛地调转方向，朝着骚动传来的地方快步走去。穿过一堆废弃的汽车和几个破破烂烂的货摊，终于看到了前面发生的事情。

几只变异老鼠围着一个穿着破旧T恤的男人打转，那男人手里拿着一根撬棍，狼狈不堪。他身上全是伤，脸上被老鼠抓了好几道血口子，正在徒劳地抵挡着那些毛茸茸的家伙。

“快走，王哥，它们好多！”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

我抬头一看，是老王。他正拼命想拖我走，但显然低估了危机的严重性。我挥挥手，示意他冷静，然后抄起身边捡来的铁管，迎着那些变异老鼠冲了过去。

“吼！”

我大吼一声，手里的铁管狠狠砸向离我最近的一只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