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这月的房租又快到期了，咱们得赶紧想办法。”林薇一边往厨房走，一边没好气地抱怨。

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闻言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钱的事你先别操心，等过两天我回来就行。”

林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你那点工资，还想解决房租？能给你自己买包烟都算烧高香了。”她背对着男人，语气带着点赌气，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麻利地洗着菜。

男人放下报纸，走到她身后，伸手从背后抄住她的腰，温热的掌心在她背上一蹭，低沉地笑了：“就凭你这手艺，随便出去开个餐馆，别说房租，一套房子都买下来了。”

林薇一个趔趄，差点被菜刀绊倒，扭头就踹了他一脚：“少贫嘴！你要是真的能赚钱，还用得着看报纸？早被领导拉去当兵了。”

男人没动，反而握住她踢过来的脚踝，气息带着点暧昧：“要是早点遇到你，我可能真就留在部队了。”他声音放得很低，像羽毛似的搔刮着林薇的耳根。

林薇脸“唰”地红了，用力甩开他的手：“少来这套，赶紧干活！我都饿死了。”她踮起脚尖，想拿掉他头顶的报纸，被他按住肩膀，两人便纠缠在了一起。

厨房里顿时充满了笑闹声，男人抱着她，在她耳边吹了吹热气：“薇薇，你有没有想过，我要是驻扎外地，我们该怎么办？”

林薇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还能怎么办？就那样呗，你当你是活菩萨啊，天天在外面保家卫国，家里的事指望谁？”

男人沉默了，抱紧了怀里的女人，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林薇窝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震动，心里却说不出的滋味：“老林，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是，我也不会让你白辛苦。”

男人猛地收紧了手臂，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我知道，谢谢你。”

窗外，夜色渐浓，城市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映照着这间狭小的出租屋。林薇靠在男人怀里，看着报纸上的新闻，心里却有了新的想法。

“老林，”她凑到他耳边，轻声说，“等过了年，我开了餐馆，你给我当服务员，我给你最低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