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声声对着电脑屏幕咂咂嘴，键盘声都停了。屏幕上绩效报表丑得让她想撕。下午的太阳毒得人头皮发麻，办公室空调开得那叫一个足，她穿个短袖都起鸡皮疙瘩。“就这？”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又停了下来。这报表做得也太敷衍了吧？

电脑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一个对话框，还有个憋不住憋不住的震动。焉声声眼皮跳了跳，瞬间秒回。她摸出手机一看，是顾衍之发来的消息。

【那份报表怎么样？还需要修改吗？】

焉声声嘴角抽了抽。修改？她得把整个报表重建一遍才叫修改。她回了个字：【有事？】

【下午三点，老地方，我带你去吃新开的法式餐厅。】顾衍之的回复快得离谱，连标点符号都用得特别急。

焉声声看着消息，手心冒了层冷汗。顾衍之这个幼稚鬼，又双叒叕来搞事情了。她想了想，还是回了个：【我不饿。】

【你不说你最近在减肥吗？就当活动筋骨。】顾衍之的消息跟蚊子叫似的，嗡嗡嗡地赖着不放。

焉声声顿了顿，然后缓缓打字：【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

【欠你人情？】顾衍之的消息隔了几秒才回过来，带着点委屈的语气。【明明是你自己非要跟我回家吃饭的，现在又变卦了？】

焉声声小声嘀咕了一句，哪有她变卦啊，明明是顾衍之突然提要求的。她正想再怼几句，结果手机屏幕又被轰炸了。

【那你最近什么时候有空？我给你带了礼物。】顾衍之的语气软了下来，还带点讨好的意思。

焉声声嘴角一僵。礼物？她什么时候收过顾衍之的礼物？对了，上次她生日的时候，顾衍之好像给她寄了束花，但焉声声当时正忙，随手就扔在了角落。

她正想拒绝，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顾衍之的视频通话请求。

焉声声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她僵了好几秒，才点开了接通。

视频那头，顾衍之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商场门口，笑得灿烂。阳光洒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像个崭新的娃娃。

“说吧，有什么事？”焉声声的语气冷淡得像结了冰。

“我带了你喜欢喝的咖啡，还有……”顾衍之往前走了一步，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这个月的工资，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