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鸿雁的手指在打印机面板上戳来戳去，屏幕上就是打不出东西。她咬着下唇，眉头拧成一团。刘立海从图纸后面抬起头，皱着眉走过来，“又卡纸了？”

冷鸿雁没好气地瞪他，“你干嘛？可怜我？我告诉你，我自己解决！”

刘立海凑过去，伸手就要碰打印机。冷鸿雁急忙往后一躲，“别碰！我自己来！”

刘立海“啧”了一声，靠在桌边，看着冷鸿雁折腾。打印机屏幕闪烁着，但就是没反应。冷鸿雁突然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火气，“你能不能别在这儿看着？”

刘立海耸耸肩，“我不看着谁看着？”

冷鸿雁气得声音都变调了，“那你帮帮忙啊！”

刘立海挑挑眉，“我怎么帮？我哪里懂这个？”

冷鸿雁深吸一口气，直接走到打印机后面，开始鼓捣起来。她用力按着某个按钮，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刘立海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他想起刚来的时候，冷鸿雁也是这样的，什么都不会，却总是硬要自己做。

打印机突然“咔嚓”一声，纸吐了出来。冷鸿雁松了口气，转过身。刘立海看着她，突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冷鸿雁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别扭地挠挠头，“怎么了？”

刘立海摇摇头，“没什么。你……你先别生气了。”

冷鸿雁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不生气？明明是你碍事！”

刘立海叹了口气，“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冷鸿雁看着他，突然觉得没意思了。她转过身，不想理他。刘立海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冷鸿雁，我知道我有时候烦人，但我……”

冷鸿雁打断他，“别说了，刘立海。我不想听。”

刘立海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叹了口气。他转身走出办公室，心里堵得慌。冷鸿雁，你到底在想什么？

冷鸿雁独自站在打印机前，看着打出来的文件，突然觉得有点委屈。她itu転身，看到刘立海已经走了。她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为什么我总是忍不住对他发火？明明他是想帮我……

冷鸿雁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角。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哭。她转身走出办公室，外面阳光正好，但她却觉得一片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