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疼！叶凡咬着牙，在冰冷的铁皮里扭了扭脖子，脖子上勒出的血痕又有点疼。这破地方，连只老鼠都能跑来吓他一跳。

“吱呀——”

头顶的管道被轻轻撬开一道缝，一道强光刺了进来，晃得叶凡眯了眯眼。几秒钟后，视线才慢慢适应过来。

“妈的，这是……警局？”

叶凡顺着缝隙，看到了下面穿着制服的警察，正拿着手电筒照他这里。他现在是吊在通风管道里，刚好卡在一个废弃的消防井，下面就是警局二楼的走廊。

怎么会在这里？叶凡脑子一阵乱转。他记得自己上辈子被兄弟背叛后，被那个王八蛋叫来警局，说是要问清楚当年借钱的事。结果，他一进去，就被人下了药，然后又被朱永明，他最好的兄弟，叫来的杀手抬下去，最后就醒了在这破地方。

重生回来，竟然比上辈子死得更惨？这算什么事儿？

“里面有人吗？”下面传来一个声音，带着不耐烦。

叶凡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声：“有人！”

声音不大，但在密闭的空间里，却显得格外响亮。

警察们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有人找来扳手，开始往下撬那管道。过程很慢，每一秒对叶凡来说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紧紧盯着那道缝隙，心里不停地骂着。

终于，管道被完全撬开。叶凡一个鲤鱼打挺，从管道里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地上。

“咳咳……”刚落地，叶凡就忍不住咳嗽起来。肺部像是火烧一样疼，每吸一口都是一种折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脸上全是灰尘，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乞丐。

警察们把他围住，手电筒照得他睁不开眼。他强忍着疼痛，一言不发。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一个警察问道。

叶凡没说话，只是盯着他们，眼神冰冷。他记得这些人，上辈子他也和他们在警局打过交道。

“说话！”警察皱了皱眉，伸手就要去抓他。

叶凡猛地后退一步，眼神一凛：“别动！”

警察们吓了一跳，这才意识到他不是普通人。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放低了手中的武器。

“你是……上次那个叫叶凡的？”一个警察问道。

叶凡点了点头，没有废话：“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