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酒意。夜晚的霓虹灯光刺眼，震得他有点头晕。他刚被老板坑完项目，又被客户怼了一顿，这会子只想找个地方醉死算完。

手机震了震，是他表姐发来的消息：“今晚几点回来？我爸妈又念叨了。”

林凡嘴角抽了抽，这都什么年代了，表姐还信爸妈说的“出去就学坏”。他回了个“晚”，就关机了，只想纯粹地醉。

他走到附近最热闹的酒吧门口，推门进去。里面吵得不行，震耳欲聋的音乐直接灌进耳朵里。林凡皱眉，但也就硬着头皮挤了进去。

“新来的？”一个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小姐勾肩搭背地问他。

林凡没理她，直接走到吧台前。“一杯绝对伏特加，”他哑着嗓子说。

酒保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打量了他一眼。“好嘞，先生。”小伙子有几分礼貌。

很快，一杯琥珀色的酒送了上来。林凡捧着杯子，一股烧灼感顺着喉咙滑下。他喝了一口，眉头舒展了些。不错，够烈。

他靠在吧台边，看着眼前的人来人往。桌桌桌，觥筹交错，人人脸上挂着兴奋或疲惫。林凡觉得，自己就像这大海里的一粒沙子，渺小又无力。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给我一杯黑咖啡。”

林凡循声望去。一个穿着米色连衣裙的优雅女人站在吧台前，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长发披肩，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她正对着酒保说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

酒保立刻点头哈腰：“好嘞，苏总，马上来。”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苏总？他公司那个传说中的大老板？

女人接过酒保递来的咖啡，走到不远处的高脚凳坐下。她从包里拿出一支钢笔，翻开一个本子，开始记录什么。

林凡看得有点出神。他见过苏婉儿很多次，照片、视频，但第一次亲眼见到，感觉完全不同。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那种睥睨天下的强势，又带着一丝疏离的冷清。

林凡自嘲地笑了笑，自个儿又喝了一口酒。

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快步走到女人身边，低声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女人听着，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男人离开后，女人抬头看向林凡，目光扫过他的脸，停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