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光映得林凡眼睛生疼，他眯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表姐发来的消息还在上面亮着，警告他今晚别太晚回爸妈家。林凡扯了扯嘴角，心里直犯嘀咕。他这状态，要是被逮个正着，怕不是要挨顿狠批。

“得，再喝一杯压压惊。”林凡给自己倒了杯酒，冰块在杯子里叮当响。酒液入口辛辣，顺着喉咙滑下去，喉咙那股干涩感稍微缓解了点。他晃了晃杯，眼神飘向窗外的夜景。城市的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一片繁华。

夜风吹过，楼下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开来。林凡靠在酒吧的窗边，心里乱糟糟的。他想起自己现在这处境，一个普通小职员，混吃等死的，还要被家里催婚催到发疯。爸妈那边已经开始打听人家姑娘家里有啥条件，林凡自己呢，连个像样的女朋友都没有，每次去见相亲对象都尴尬得要死。

“苏总……今晚有空吗？”林凡忽然拨通了苏婉儿的电话。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觉得自己有点蠢，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或许是个机会。苏婉儿是公司的新任总裁，年轻有为，听说家里也很有背景。他之前在公司见过几次，每次都感觉她离自己好远。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苏婉儿清冷的声音：“什么事？”

“是这样的……”林凡清了清嗓子，“我最近……忙得有点脱节，想请苏总您……指点一下。”他知道自己这理由有点扯，但眼下也没更好的。他现在负责的项目遇到了点麻烦，几个部门之间扯皮扯了半天，他夹在中间也 Finch 了。

苏婉儿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考虑。“具体什么事？”

“关于公司的一个项目，我想……跟您请教一下。”林凡 cố gắng nói ra mình một cách tự tin hơn, dù thực ra trong lòng anh đã hơi run rẩy.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慌张。

电话那头的苏婉儿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答应了：“明天公司会议室，八点。”

“好的，谢谢苏总。”林凡如蒙大赦，匆忙结束了通话。放下手机，林凡长舒一口气，感觉今晚的酒似乎没那么冲了。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心里盘算着明天的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