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手忙脚乱地捡起杯子，杯底那道小口子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像是张着鬼子的嘴。他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自己下手没长眼。这杯子是他早上刚买的，崭新的，结果就这么报废了。

“哎哟喂，我的妈呀。”林凡对着桌子比划了一下，感觉自个儿的手指头都得被那声音抽成パスタ了。他赶紧擦了擦手，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桌面的水渍。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道缝，苏婉儿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职业装，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眼神清冷，像块万年不化的冰。

林凡条件反射似的站了起来，想打招呼，结果差点撞到桌子。他赶紧站稳，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总裁……苏总，您来了。”

苏婉儿的目光扫过他，最后落在了桌上的水渍和那杯裂开的小杯子上。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怎么回事？”

林凡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觉得自己这次死定了。上班时间打碎东西，这还不算，碎的还是总裁面前的桌子。他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手滑了，不小心……”

“不小心？”苏婉儿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这么贵的杯子，不是不小心能摔坏的。”

林凡这才意识到，桌上那杯子的价格，可能比他一个月的工资还高。他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林凡眼神闪烁，试图转移话题，“苏总，您找我有事吗？”

苏婉儿没再理会他，转身准备离开。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林凡眼角的余光瞥见她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份文件，封面上写着“项目计划书”。

林凡心里一动，暗自猜测，这会不会是公司新项目的重要文件？要是被摔坏了，他可就真的罪该万死。

就在这时，苏婉儿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林凡，冷冷地说：“林凡，你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林凡一愣，赶紧摇头：“没有，苏总，您误会了。”

苏婉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林凡松了口气，心里却像揣了个兔子，七上八下的。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杯裂开的杯子，仔细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