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什么？赶紧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是带着几分怒气，但隔着块木板，听起来也没那么吓人。李默抬头，看到个 Fairly small 的洞，洞口黑漆漆的，像是饿了几天的小野猫的嘴巴。

“干啥？”李默吼回去，嗓子有点哑。他盘腿坐在干草铺上，背后就是冰冷的石墙，专门挖了个小洞，算是透气。这鬼地方，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上面说，让你下去一趟！”那边的人顿了顿，像是在考虑要不要再说一遍，“别磨磨蹭蹭的，耽误了事儿，你担待不起！”

李默皱着眉看了看手里的草，又看了看头顶那个洞口。他本来挺满意这地方的，安静，没虫子，还能躲着上面那些神仙瞎忙活。可现在……上面来人传话了？

“为啥？”李默问，语气有点懒散。

“为啥？”那人好像被气笑了，“你当这儿是你家后花园啊？上面仙驾到了，你总得出来迎接吧？再说了，给你送饭的也快来了，你总不能让人饿着肚子在外面站着吧？”

李默一听，这还差不多。他天天琢磨着怎么把这狱卒干到退休，现在这么一闹，估计是泡汤了。他叹了口气，把碎草往旁边一推，翻身起来。

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石头地上，李默活动了一下脚趾。这牢房是石头砌的，墙角都带着点凉意。他摸了摸身上的衣服，还是那身打补丁的旧道袍，也不知道在下面被哪个神仙踹过几回。

“行吧行吧，我下来。”李默嘀咕着，伸手就想去够那个洞口。

“等等！”那边突然喊了一声，“你穿鞋了吗？光着脚在外面怎么行？快回来说清楚！”

李默：“……” 他摸了摸自己没鞋的脚，这才反应过来。他不是不知道规矩，只是下面毕竟是个凡人，哪见过这天庭的阵仗。他尴尬地笑了笑：“我……我忘了，没带鞋。您见多识广，不差我这双破鞋。”

那边沉默了一下，又好像没生气：“算了，你自己找找看，这破牢房里能有什么。没有……就先光着吧！”

李默：“……” 他低头看了看地，又摸了摸墙角。牢房是那种临时改建的，没什么多余的家具，更别说鞋了。他无奈地摇摇头，只能光着脚往外爬。

刚爬到洞口，一阵冷风就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