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盯着面试通知上的名字，老半天没反应过来。杨允儿，那个天天跟她在茶水间吹头发、中午抢食堂包子最后两个的妹子，居然拿到了那个她心仪了三个月的项目助理offer？看着通知上“部门领导评价：工作态度积极，学习能力突出”，林薇薇嘴角抽了抽。

她记得当初刚进公司时，派给允儿最基础的数据录入工作，那丫头愣是连续三天加班到半夜，就为了把格式全弄对。还有上次那个紧急客户对接，其他人都手忙脚乱了，是她硬着头皮冲上去跟客户磨了半天才下来。

“薇薇，薇薇！看什么呢？发的是我的。”杨允儿的声音像只快乐的小麻雀，一把晃过林薇薇的胳膊，连人带包差点把她拽倒。

林薇薇看着她，眼眶有点红。允儿今天穿了条新裙子，今天可是难得的好天气，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她笑得一脸灿烂的脸上，晃得林薇薇有点看不清焦点。

“允儿，真的……恭喜你啊。”林薇薇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差点以为，这个机会是属于我的。”

“哎呀，除了我还能有谁啊，我这叫稳如老狗！”杨允儿扬着下巴，但眼角的余光还是飘向了林薇薇，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啦，以后我就是你的资源人了，各种内部消息，项目的小道消息，通通有我！”

“其实吧，”林薇薇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心里一酸，“倒是你，面试的时候是不是有点紧张？我听说你前面那个面试官特别毒舌，问的问题都特刁钻，你……”

“紧张？”杨允儿不以为意地耸耸肩，“紧张啥，我又不是没见过大场面。不过说真的，最后那个问题，我还真有点懵。”她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林薇薇，“最后那个刁钻教授问了我，你觉得跟客户沟通最重要的是什么？我当时就卡壳了，紧张得话都说不清楚。”

林薇薇这才想起来，那个问题确实是有点绕，她当时看着教授那绵里藏针的眼神，脑子嗡嗡的。她盯着杨允儿，忽然觉得这个平日里软乎乎的小姑娘，好像突然变得不一样了。

“我觉得啊，”杨允儿晃了晃手里的offer，像个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的孩子，“是真诚吧。客户都是聪明人，你虚情假意的，他一眼就看得出来。